为我做的事情,我越来越觉得理所当然。我好像并不觉得亏欠你什么。”
申屠奕也跟着笑,“你本就不亏欠我。”
“那我们之间,是什么?”碧玉穷追不舍。
申屠奕迅速而简短地答复了她,“相互咬合的玉佩。”
“我们都嵌在对方的骨血里。”碧玉接过申屠奕的话,像是对自己说,“我不怕痛,只怕细水流年,会被遗落。”
申屠奕拥她入怀,用嘴唇在她眼角轻轻印了一下,“在我身边的日子,你变得越来越沉稳,随之担忧也与日俱增。我还是喜欢听你说那些俏皮话,仿佛忧愁哀伤都只是别人上演的一场戏,永远跟戏台下的人无关。”
碧玉轻轻一笑,透亮的眸子里升起薄薄的烟,她伸手去摸申屠奕越来越模糊的脸,说着这样一句话,“清远山上的那个丫头,可以一直不长大;申屠奕的碧玉,却每一天都在成长。”
心酸,也是一种味道。比伤委婉,比痛曲折。申屠奕悲从中来,竟有质问天地的冲动,他突然想到一句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原来如此。”他喃喃说。
漆黑的夜。彼此不能看透对方的任何表情,声音便是唯一的承载物。
“那份盟约……盟誓人我已经都知道了……不过是些雕虫小技,在他身边呆久了,会知道很多小秘密。”女子声音细弱空灵,掺着笑意。
“我倒想听你细说。”男人扯着略带嘶哑的喉咙,有着言不由衷的认同,“若不是他最亲密的人,又怎么会扔掉防范之心?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走入他内心的?”
女子嗤之以鼻,并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有着惯有的雷厉风行,“这府上不是你我可以促膝长谈的地方,你只需要知道结果,不需要清楚过程。”
男人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反驳。
于是女子接着说,“那四句诗想必你已经烂熟于心了吧……”
男子冷声答,“当然。”
“旦夕存忧患,闲云野鹤归;朗朗乾坤白,日月参商晦。”女子缓缓念了一遍,不带感情色彩,更无抑扬顿挫。
“有些我能揣测出个大概。有些就玄乎了些。”男人坦言相告,情绪像是平和了许多。
女子笑了几声,干冷干冷,“……‘旦夕’是说武陵王旦与溱河王夕,他们都是申屠鹰的从兄;‘存忧患’合起来指的是一个人——内侍宦官尤存,他是皇帝身边最受器重的奴才;‘闲’是大名士冉贤——一个信口雌黄、欺世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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