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摇摇头:“不是,你跟谁来往、跟谁投缘,那应该是你的自由,我不该干涉才是。”
夜来浅笑:“其实把这些说明白了,我心里也踏实了很多,要不,老觉得像做了亏心事,您对我越好,我越是不安。”
碧玉跟着笑笑:“是我把问题弄复杂了,为难你了。”
夜来像是想起什么,突然说:“我还记得那日您问我钿妃的衣服缎子是谁送的,我很肯定是左夫人,您却说是郡守夫人。我当时很惊讶,是因为我曾听钿妃生气时说过,郡守夫人嫌恶她是舞姬出身,几次筵席上都不给她好脸色看……郡守夫人是绝不会送东西给她的,那匹缎子定是左夫人相送,钿妃当时也是亲口这么对我说的……”
“我不知道那匹缎子有什么重要,可我知道您很在意。绝不是因为它贵重,比这贵重很多的东西您也不曾放在心上过……我估摸着是有别的原因,所以才决定坦诚相告,希望既能帮上您,又能让您对我少些误解。”夜来的话直截了当、充满真诚。
碧玉心里很乱,一堆乱麻似的。那种隐约的不安如鬼魅般,又一次悄然抬头。直觉告诉碧玉,她必须多几分警觉,哪怕只是杯弓蛇影,她也得十万小心。
湖心望月台。
申屠奕和碧玉坐在石桌旁,碧玉给申屠奕斟满酒。
申屠奕看着她:“你不陪我喝一杯吗?”
碧玉笑:“我不会喝酒。”
申屠奕也笑:“那你喝些茶,吃些糕点,我见你晚上吃饭吃得不多。”
“今天怎么想到要来赏月?”碧玉问。
“赏月是假,想找个清静的地方,跟你说说话是真。”申屠奕实话实说。
“对不起。”碧玉小声说。
“你说什么?怎么了?”申屠奕很惊讶,“好好的,怎么这么说?”
“对不起,”碧玉声音大了些,她久久注视着申屠奕,慢慢说:“我太任性了,还很贪心,总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连你心里的缝隙也不放过……”
申屠奕愣了愣,若无其事笑道:“我当是什么呢?说得这么认真……”
碧玉接着说:“我一定常常让你犯难吧?”
申屠奕喝了一口酒,眯了眯眼:“偶尔。”
碧玉夺过他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大口,呛住了。
申屠奕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边笑边拿回酒杯:“你看,你现在就让我犯难了。”
碧玉不笑,慢慢说:“你办了那么盛大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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