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顾月歌歪了歪头，“对，我就是故意的，你不嘴贱，我也拿不住你的错处，要怪，就怪你非要秀优越感，借此来贬低我，我很不高兴，自然也不能让你高兴。”
她说得清晰且直白。
东方兰儿敢嘴贱，她就敢狠狠地打回去。
谁怕谁啊。
东方兰儿在乎东方家的权势地位，可顾月歌不在乎。
哪怕撕破脸，得罪人，顾月歌都不怕。
“我数十个数，不道歉，我立刻回学院，下次，我可就不会再跟你们过来了。”
“十。”
“九。”
东方兰儿死死咬着唇瓣，气得身体都在打颤。
顾月歌这是明摆着要打她的脸。
周围有东方家的护卫，有来来往往的过路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东方兰儿给顾月歌道歉，那她成什么了？
“八，七，六。”
“你数那么快干嘛？”东方兰儿顿时急了。
顾月歌挑挑眉，嘴角勾出一抹淡笑：“我这不是看你没有道歉的打算，所以数快一点，为彼此省事儿嘛。”
“五四三。”
那位长老催促着：“兰儿姑娘，是你冒犯在先，认个错吧，若是顾月歌真走了，家主那边没办法交待。”
东方兰儿面色发白：“我可是东方家大小姐，怎么能向她认错呢？”
“二一。”顾月歌念完数字，转身就走。
东方兰儿急得大叫：“顾月歌！我错了！你给我回来！”
顾月歌回头，眨眨眼，慢吞吞道：“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再大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