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歌点点头，笑意浅淡。
她等着赵含桃自打嘴巴。
赵含桃得意洋洋：“首先，第一步，丹炉，顾月歌准备的丹炉太破旧了，丹炉要干净，炼出的丹才会纯净。顾月歌，你若是家境不好呢，老师可以送你一个，对了，出去别说你的老师是我，我都嫌丢人。”
底下的人一阵哄笑。
云无界忍不住道：“这个混蛋，说什么鬼话呢？我带了你这么久，丹炉送了你多少个？灵植被你拔了多少棵？还有灵猪，被你吃了多少头？我付出了这么多，连声师父都没捞着呢！她嘴巴一张一合，就敢自称是你的老师了？她也配？”
顾月歌：“......”
怎么感觉云前辈在拐着弯儿说她没良心？
“不用怀疑！我就是！”云无界没否认，“百里拂尘都捞了个师父当当，我怎么就不行了？你可别忘了，当初说好了，若是拜师，头一个拜我，结果呢？”
顾月歌：“......”
完了，她给忘了。
就是因为跟云前辈太熟悉了，早就潜意识地相信她，这才忘记了这茬。
顾月歌道：“我这是把您当亲人了。”
“亲人？我的年纪能当你祖宗了！”
顾月歌赔笑：“当祖宗也成。”
跟云前辈贫了一会儿嘴，顾月歌心情很好。
见她还笑得出来，赵含桃继续挑毛病：“还有分量，顾月歌的分量可以算是大错特错！分量是至关重要的东西！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她居然随手一掂就放了进去，当自己的手是什么？是称吗？还是说，你都这么大了，连称都不会使？”
其他人又是一阵哄笑。
夜星寒捏紧了拳头。
师父是那样好的女子，凭什么要受到赵含桃的讥讽？
不过，师父说了，不能在学院里伤了赵含桃，那在外面，是不是就可以了？
对，就在外面杀掉她。
想到这里，他的心总算是安定一点。
“当然了，还有最后一点，丹火，你的丹火怎么那么奇怪？别人都是黄色，你的却是橘色，依我看，你八成是修为太差的缘故。”
顾月歌不置可否，她道：“时间到了。”
丹炉下的丹火乖乖回到了顾月歌的掌心，随后消失不见。
“时间到了又如何？”赵含桃不以为然，嘴角带着势在必得的讥讽笑意，“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能炼出丹药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