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无法呼吸，看着他苍白的脸色，道：“不如我们捏碎玉符吧？”
比起夜星寒的安危，任务和积分这些算什么东西。
她可以不要。
夜星寒轻笑了一下，眸光缱绻温和：“师父想要的，我会帮你做到。”
“不过，师父你暂时闭上眼好不好？”
顾月歌虽然不清楚原因，但是秉持着对夜星寒的信任，乖乖照做。
夜星寒抱着少女飞身而上，跟悬浮在空中的冰龙对视。
他驱动魔瞳，眼底邪气四溢，狭长勾人的双眸忽然暴涨，几乎要凸出来，浑身的骨骼和肌肉也都遭到了反噬，他死死咬着唇瓣才没有痛呼出声。
他这是尝试用魔瞳控制住冰龙，就像是当初，控制苏景一样。
这头冰龙比当初的苏景强大几十倍，所以，他并没有完全的把握，只是想试一试。
顾月歌察觉到他呼吸急促，刚想睁开眼，夜星寒抬手捂住她的眼，恳求道：“师父，别看我。”
现在的他，像个怪物，而且很丑。
师父会讨厌的。
少年的声音摇摇欲坠，像个易碎的娃娃。
顾月歌咬着唇瓣，心头涌上一点难过，还夹杂着疼惜：“好，我不看。”
夜星寒用尽了体内所有的灵力，冰龙终于停住了，金黄的竖瞳不再带有怨毒和凶戾，像是一头木雕，静静悬浮在空中，美轮美奂。
“咳咳。”夜星寒呕出一口血，抬起袖子擦去，又给自己施了个清洁的法诀，这才抽走遮住她双眼的手。
顾月歌从芥子袋里翻找出复灵丹，喂给他：“先调息养伤。”
夜星寒点头，拉着她升空，坐在冰龙的头上，道：“走。”
冰龙十分听话，按照夜星寒的指令行事，朝着雪原深处飞去。
顾月歌惊讶：“你，你控制了它？”
“嗯。”
“这是怎么做到的？”
夜星寒垂下眼眸，没什么底气地撒谎：“是用了符箓，不过灵力消耗巨大，所以，之后要靠师父照顾我了。”
他薄唇发白，额间还有冷汗，顾月歌也顾不得那么多，抬手用手帕给他擦汗，道：“既然控制了冰龙，咱们或许可以狐假虎威，借冰龙的威势，尽可能地拿到更多流彩冰莲。”
夜星寒也是这么想的，他道：“那就靠师父指挥了，行不行？”
“好。”
接下来的半天，夜星寒靠着顾月歌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