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利落道:“上房二百钱,中房一百钱,下等房就不给姑娘推荐了,免得污了姑娘眼睛。”
一百钱……我连十钱都没有。谢宁歌暗暗嘀咕。
正在她十分尴尬不知如何应对时,“唉哟唉哟”
客栈后院冷不丁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好似重伤之人发出。
谢宁歌念头微动:“何人呼痛?可是身患有疾?”
小二回头看一眼,面上堆笑:“扰了姑娘实在抱歉,后院里是我家掌柜,前阵子受了伤一直没好利索。”
谢宁歌美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我是医者,若能为她治好病,可否抵消房费?”
小二狐疑看她:“您莫要诓人,小人可从未曾见过这般风姿的大夫。”
“可或不可?”谢宁歌言简意赅。
小二顿了顿,犹豫道:“若能治好,应该……可。”
谢宁歌轻笑:“带我过去。”
……
是夜。
谢宁歌心满意足地躺在上房的床榻上。
这家店的掌柜是个妇人,并没有什么大病,只是小产之后恶露未净引发的病痛,当场便开了方子。
小二依方煎药,一副药下去,妇人立刻缓解不少。听说她是刚怀上身子便被夫家施暴,打到流产。
谢宁歌微微叹息,夫妻之间缘何要闹成这般模样,妇人年岁不轻,这番小产对她损害极大,今后怕是难有子嗣。
不过终归是别人家事,谢宁歌转身便将此事抛之脑后,舒适地闭上眼睛。
刚刚有些困意,忽听楼下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敲门声极大,加上此时夜深,更觉如雷贯耳,可见敲门之人要么使足了力气,要么便是内力深厚。
“谁呀?大半夜的,让不让人歇息了。”
谢宁歌听到店小二的嘟囔,随后便是悉悉索索的搬门板声。
“老衲与师弟二人路经此地,想寻个住处,打扰这位施主了,不知可还有空房?”
说话声浑厚低沉,如黄吕大钟隐含震荡。
听到这声音,谢宁歌蓦地睁大双眸,睡意顿消,后背立刻浮上一层冷汗。
是性真、性纯两僧,他们竟也赶到山氏寨,偏生还投宿在同一家店?
她一骨碌翻身坐起,聚精会神听着楼下动静。
“原来是二位高僧。”小二不知是真心敬畏还是被二人气势所慑,言语恭敬许多,“空房间多的是,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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