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妖怪的口中。”
赵阙摇摇头,无奈的指着飘浮恍如鲜血流动的绸带,“薛姑娘虽然未曾看着我们,它们可是在盯着咱们的一举一动。”
第二人的血喝的差不多了。
薛偎红用衣袖擦拭嘴角的鲜血,朝赵阙看来,韦兴伍眼瞧着妖怪转身看他们,吓的惊叫,一屁股坐在地砖,双腿胡乱蹬着直到墙边,然后爬起来一脚踹开顶着庙门的圆木,任凭赵阙怎样呼喊,韦兴伍也头也不回的跑进风雪里,江平、胡光两师兄弟尽管亦是有心逃跑,但是风雪这般呼啸,出去是死,在庙里也是死,一时间进退两难,只觉天上地下没有生路。
然而,一匹绸带飘进风雪,过不多时,束缚着大呼小叫的韦兴伍,扔进庙里,另有两匹绸带,将庙门撞的关闭,砰地一声,让众人不禁打了个激灵。
两堆篝火灭了。
庙里一片漆黑。
李鸢子凝神严阵以待。
少许,借着外面的光,适应了黑暗,赵阙看到薛偎红仍然站在原地,注视他。
“薛姑娘有话要说?”他问道。
薛偎红稍稍移开半尺,避开龙爪山剩下两位弟子,疯了般地攻杀,说道:“我似乎在青石城看见过你。”
“哦?在下江湖无名之辈,哪能让薛姑娘留意?”
“不过是远远的瞧了一眼,那个人,应该不是你,他厉害的紧,即便是我,亦得死在他的刀下。”
薛偎红两指夹住龙爪山弟子的剑,轻轻一扭,断为两截:“等一下。”
她半转身,夹着半截剑身,瞬息抹断一人的手筋脚筋,再抓过另外一人至胸脯前,露出他的脖子,一口咬下。
“啊!!!”
韦兴伍又被吓又让风雪冻,环抱双臂蜷缩侧躺着。
王伯大隐下境的武学修为,并非十匹血色绸带的对手,右手令一匹绸带层层缠绕,右臂骨头顿时粉碎,长刀当的一声掉落在地,随即,王伯满心不干的让血色绸带裹成蚕茧,吊在山神庙的横梁上。
“先生!”李鸢子急急轻呼。
她感觉薛偎红的气机越来越稳,愈来愈活。
赵阙仿佛看出了些眉目,目光一亮,伸手握住大音希声。
“藏刀术?好俊的功夫。”薛偎红扔掉吸干血的龙爪山弟子,笑道。
待一匹血色绸带经过,赵阙随手一刀砍中,绸带一分为二,飘落地面瞬息消失不见:“薛姑娘也是好歹毒的功夫,用人血来练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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