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黎晚歌很爽快的说道。
她对乔司南心中有愧，正愁没办法弥补他。
“这个要求，说过分不过分，说不过分也有点过分。”
“到底是什么要求，你直说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黎晚歌很少见到潇洒恣意的乔司南有如此扭捏的一面，不禁十分好奇，他准备提什么既不过分，又过分的要求。
“就……”
乔司南停顿了下，硬着头皮道：“可不可以和我拍一组照片，作为留念。”
“就这？”
黎晚歌有点哭笑不得了，“我虽然混娱乐圈，但也没你想的那么红，拍个照片多简单，随便拍，想怎么拍怎么拍，我不耍大牌。”
“我说的照片，可不是普通照片，而是具有特殊意义的写真照。”
“好说，好说，只要不是果照，我都ok。”
黎晚歌拍拍胸膛，笑容爽朗。
她很喜欢她现在和乔司南的状态，从恋人退回到朋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轻松又自在。
“婚纱照，也愿意吗？”
乔司南轻声问道。
“婚……婚纱照？”
黎晚歌笑容僵在脸上，瞬间卡壳了。
乔司南从黎晚歌的表情里读出了答案，连忙摆摆手，尴尬的道歉。
“哈哈，我开玩笑的，婚纱照这种东西，又不是自拍照，哪能说拍就拍，是我太唐突了。”
“为什么突然要我和你拍婚纱照，这个不是要结婚的人，才能拍吗？”
黎晚歌没有觉得被冒犯，只是感到奇怪。
“是啊，婚纱照这种东西，只能要结婚的两个人才能拍，我知道我今日放你离开，可能永远都等不到这一天了，我不想心中留有遗憾，就……”
乔司南摇摇头，自嘲的笑了笑，“是我考虑不周，如果造成你的困扰，你就当我这是在放屁，臭过了也就算了。”
“我可以。”
黎晚歌不忍看到乔司南伤心失落的样子，答应得很干脆。
“你不用为了迁就我，委屈你自己，我也就是头脑一热，随口这么一说，真的不用放在心上，在我面前，你可以任性的做自己。”
乔司南看黎晚歌的眼神，充满了心疼。
他的女神，受过太多委屈和伤害，所以成了典型的讨好型人格。
遇到任何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