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欢迎来到第五重，试炼者们。”
沙哑的声音回荡在虚空中。
洛璃眯眸，“第五重的试炼是什么，还请前辈明示。”
黑袍人声音沙哑，“第五重的试炼很简单，”
他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掌，无数黑色符文从他袖中涌出，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卷轴。
他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签下这份天地契约，你们就能获得通往第六重的资格。”
温行砚突然按住洛璃的手腕，蹙眉开口：“等等，那上面写的是似乎是……”
凤无痕的瞳孔骤然收缩：“以神魂为质，借魔渊之力...这是献祭契约！”
“眼光不错，”黑袍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但你们别无选择。没有我的指引，任何人都会永远迷失在这些浮岛之间，更别提得到通关令牌了。”
谢十鸳的长鞭无声地缠上手腕：“装神弄鬼！我们是来参加试炼的！”
她突然甩出三枚暗器，却直接穿透了黑袍人的身体。
“没用的，”玄沐按住她的肩膀，“不是实体。”
洛璃盯着契约上蠕动的文字，突然发现其中几个符文正在缓慢变化。
她体内的混沌之力运转间，竟能看穿这种变化规律。
“契约有诈，”她压低声音，“真正的出口在——”
话音未落，黑袍人突然暴起！
原本虚幻的身影瞬间凝实，五根骨刺从黑袍下刺出，直取众人咽喉！
“锵！”
沈抚州的护盾及时格挡，却被震得身体发麻。
众人这才看清，黑袍下根本不是人类，而是由无数黑色骨节拼凑成的怪物。
“既然不肯签…”怪物的下颌骨咔咔作响，“那就成为契约的一部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