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有退路。”
方尧沉默了，只感觉心中有一丝疼痛。
以他这等心境，绝对不会轻易被影响，可一旦被影响了，却已经是入木三分。
“对，绝情道虽是修心，可是，一旦破了这心境，不仅一身修为尽失，更可能会陨落，即使伟大的宇宙之主也不能复活。”
幻灵王盯着方尧的眼睛，神色平淡得有些冷漠了。
“所以，你怕死······”
方尧直视着幻灵王，眼神澄澈、真诚，丝毫不退让。
面对方尧的质问，幻灵王沉默了，她的心突然有了一丝动摇。
她的确怕死。
当第一次遇见方尧的时候，幻青相信世间有爱情了。
可是，等待几千年后，幻青等来的却是方尧陨落。
就像是老天将爱情送到幻青身边，可等她最沉醉其中的时候，又残忍地将它剥夺。
“也许族中的先辈是对的，这世间哪有什么爱情，哪有不分别的相遇？”
方尧陨落后，幻青又等了七万年，她在等方尧回来，在等人类至高的存在也许会复活方尧。
可是，七万年的空守，幻青什么都没等来。
已然绝望的幻青，便毅然决然地修炼了绝情道。
“生与死······爱情会比生死更重要么？”
幻灵王并不知道，无数岁月以后，她也会问同样的问题，对一个和眼前男人来自同一个地方的武者。
这大概就是命运吧。
“怕，当然怕。”
幻灵王遥遥头，淡淡地说道：“万年的等待，我已经不是那个为了爱情而会放弃一切的小姑娘了。”
方尧点点头，此时他心中无限的宁静，眼神中却终究还是由有一丝遗憾。
“怕死，可是有些事情不能因为怕便退却······幻青，你若是没能悟透这道理，一辈子也没办法突破绝情道的藩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