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成泥,连哀嚎都不行。
她的心早已烂了,唯有一点好的地方,安安稳稳地放着他。可是现在他也要离开了。
除了接受现实,她还能怎么办呢?
十一点半,夜深人静的时候,墨清然偷溜出墨家,按响了墨卿浅家的门铃。在墨卿浅诧异的眼神中,带她来到了一家酒吧。
墨清然掏出一张银行卡,无视柜台服务员惊诧的表情,说:“让他们现在离开,所有费用我来支付。”
十分钟后,原本嘈杂吵闹的环境变得一片寂静,偌大的酒吧除了服务人员,就只剩下墨卿浅与墨卿浅两个小姑娘。
墨卿浅不明白墨清然到底在做什么,她拽了拽墨清然的袖子,关切地问:“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墨清然眼泪瞬间盈眶,心中仿佛有一桶千年陈醋被倒了出来,酸涩难耐。她侧过身,抚下墨卿浅的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语气生冷。
墨清然让服务员搬来两箱啤酒,一一摆着桌子上,而后一言不发只拿着开瓶器像个机器一样,将摆满桌子的啤酒一次打开。
墨卿浅什么话都没有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面前的墨清然。她们之间只隔着一张窄窄的桌子,可墨卿浅却觉得,她们真实的距离比银河还要远,怎么还能回到曾经?
墨清然开完最后一瓶酒,放在墨卿浅面前,十分豪迈地说了句:“喝!”
墨卿浅看着面前的酒,没有动,而是微微笑了:“我并不难过。”
一句话把墨清然的眼泪炸了出来,她不相信墨卿浅说的这句话,她那么喜欢将夜离,怎么可能会不难过?她肯定难受得心都要撕裂了,就像她当初一样。
墨清然拿着酒往嘴里猛灌了一口。她不是很会喝酒,现下又喝的太急了,被烈酒一刺激,剧烈咳嗽了起来,那感觉就像马上要把心咳出来了似的。
可她依然没有停止,很快,一瓶酒就见了底,她接连又拿过几瓶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她明明是来安慰墨卿浅的,现在自己却喝得不能自己,真是可笑啊!
“墨卿浅!”她突然将酒瓶往桌上一砸,迅即站了起来,赤红着眼,“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要把他拱手让人?当初让给我还不算,现在又要把他让给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人,你当你好了不起吗!”
“你去质问他啊,去挽留他啊,去告诉他你到底有多喜欢他,你明明不想让他离开的,为什么不能告诉他,你明明难过得要死,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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