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犹豫。
“那南枝姑娘来见我们处长，是有什么事？”
“小女与沈处长有过几面之缘，前来表达一下关心，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吧？”
菟夭夭慵懒地靠着墙，唇角都是风情。
军务处的人打量了菟夭夭一眼，眼底有几分鄙夷。
青城谁人不知，玫瑰大饭店南枝姑娘与陈星海打得火热，恐怕就是未来的六姨太。
这会儿却偷偷看来沈处长？
“沈处长不见客，请回。”
他收起枪冷漠道。
菟夭夭熟练地从手包里掏出一支女士香烟，吞云吐雾间，笑得有几分魅惑：“小哥何不通融通融？”
那人正有些犹豫，病房里却来人在那人耳边说了几句话。
话落，那人看了菟夭夭一眼。
“进去吧。”
菟夭夭心下了然，怕是沈慕青叫人来说的。
朝着那家伙眨眨眼，菟夭夭一个转身，裙摆扫起一阵香风，花蝴蝶似的飞进了病房里。
里面却正好有一个人，戴着黑色的礼帽，穿着黑色的西服，见到菟夭夭进来，压低了帽檐便离开了。
沈慕青削着一个苹果，半靠在病床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落下一片阴影。
此时的他少了些阴鸷，多了几分脆弱。
“沈处长恢复得如何了？”
菟夭夭看了半天，只有床边有一个凳子。
想了想，她还是站着问道。
沈慕青手里的苹果没拿稳，顿时落在了地上。
他伤在右边肩膀。
菟夭夭皱了皱眉，弯腰去捡。
却被沈慕青左手轻轻一拉，菟夭夭整个人上半身完全伏在了沈慕青身上。
四目相对，鼻尖对着鼻尖。
沈慕青紧紧按着她的背，并没有放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