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季晟说罢便不再理会霍思凯的神色。
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霍思凯在网上发布的那些消息，又或者，从头到尾，霍思凯在季晟眼中都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季晟转身离去。
霍思凯脸色变了几番，低声问电话里的人：“查到是谁做的了么？”
“暂时没有，对方的IP地址不确定。”电话里的人有些着急：“霍总，当年那件事恐怕要被牵扯出来了，你说过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
“这件事难道不应该问你吗？你处理的证据，却被人留下了，而且在这么久才爆出来，说明对方握着这个证据很久了。”
霍思凯也有些烦躁。
不免觉得细思恐极。
他看着季晟即将消失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件事像是一个警告。
却足以让他焦头烂额。
菟夭夭没想到季晟的动作那么快，很快，那些帖子就被清理得一干二净，而高高置顶的，却还是那个小号发布的雨夜视频。
她更没想到的是，霍思凯会打电话给她道歉。
“抱歉，我也没想到会被偷拍了发到网上。”
霍思凯语气有些歉意。
如果徐宽的死真的与霍思凯有关，那么那一家五口的案子只怕与霍家也脱不了干系。
在如此焦头烂额的时刻，霍思凯还能打电话来给她道歉。
“是吗？那您倒是澄清一下啊。”
菟夭夭毫不客气说道。
电话对面的人明显一愣，随即却说道：“这对你炒热度是个不错的机会，放心，过几天，我就会送你去剧组刷脸。”
菟夭夭拿起手边的剧本，唇角微微一勾：“不必了，我明天就会去试戏。”
霍思凯沉默了好一会儿：“是他？”
季晟出道这么多年以来，从没有过绯闻，更别提给谁介绍资源。
如此一来，季晟难道对夭夭是认真的？
霍思凯觉得很奇怪，从之前的调查中来看，夭夭与季晟根本不认识，从未有过交集。
可是为什么，季晟会大胆认爱并且一副认真的样子？
总感觉这一切透着诡异。
“没什么事的话霍总我先挂了，免得到时候网上再出现一些古怪的录音。”
菟夭夭语气疏离又冷漠。
如果徐宽甚至那一家五口的死真的与霍思凯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