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自己觉得人就应该是高兴的。
事实上她是一个比较难取悦的人,不然她也不会钻那么久的牛角尖了。
她烦躁,也不单单是因为重晓楼。
而是因为她自己,她理想中的自己、理想中的生活并不是这样的。
她喜欢肆意洒脱的生活,偶尔夜深人静时舔舔伤口,硬挤出几分凄凉出来,就像个孤独的侠客般。
遇到重晓楼,也不说后不后悔的话,只是一段露水姻缘罢了,过几年就淡忘了。
等到晋城她呆腻了,再换个别的地方,再认识别的人,也写点抨击别人的文章,重复着同样的生活。
她一直觉得那才是她该过的生活。
而现在……她有种自己背叛了自己的感觉。所以她烦闷、焦躁。
她也懒得去猜重晓楼说出愿意永远照顾她是出于什么,是因为有几分喜欢她,还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晃了晃腿,“那行吧,你把身子养好,等你出院,我们就把婚事给办了。”
重晓楼欲言又止一番。
孙艳菲把眼睛一横,“怎么?你不愿意?”
重晓楼连连摇头,“不是,这事是我的错,我是觉得太草率了,对不起你。”
不是不愿意就行了。
孙艳菲站起身,“我来就是来跟你说这件事的,你养着吧,我走了。”
孙艳菲来去一阵风,出了病房后她才用力地吐着气,好似要把方才猛吸进去的几口气一起吐出来般。
“孙小姐,是要回司令府吗?”
孙艳菲想起报社的那两位张小姐,“赵副官,麻烦你去车里等我一会,报社的人说找我有事,我去问问。”
赵副官道,“这是在外面,我陪孙小姐一起去吧。”
孙艳菲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对方也是两个女人而已。
赵副官却道,“孙小姐,你藏起来的那份报纸少校已经看过了,而且那几份文章应该都是出自报社的人的手笔,孙小姐虽然只是在写过几篇文章,想来也是结了仇家。”
孙艳菲倒也没有多意外。
她在晋城里没有相熟的人,没有人会无缘无固抨击她,而且知晓她那些事的,只有报社的社长,至于他有意或才无意在谁面前提过就不知晓了。
孙艳菲想了想,忽然问,“文章的事,还牵扯到了良儿,既然沈少校已经知道了,那他怎么说?”
赵副官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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