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对佟禄能做出那样的事,保不齐还能做第二次。面且若是知道他们二人在晋城做了些什么,说不定还会迁怒于钱珠儿。
沈晏均捏了捏她的脸皮,还往外拉了拉,一如既往地不大喜欢她操心别人的事。
今日之所以让她去陈府,便是知道去陈府出不了事,还能让她出口气。
再说,孙艳菲同钱珠儿情况也有不同,保护钱珠儿该是佟禄的事。
潘玉良怀里抱着孩子,反抗不了,只得任由他欺负,说了句听不出半分威胁之意的话。
“窝跟泥缩,小心窝咬泥啊。”
她不开口还好,她一开口沈晏均更是不放了。
潘玉良觉得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只得一边拿眼睛瞪他,一边急急地喊道,“放放放,放手啊。”
沈晏均这才在她的瞪视中将手放开。
潘玉良哼了声,不满地看着他,“做什么欺负我?”
沈晏均的神情好像还在回味方才的触感,他扬扬眉,说的一本正经,“夫妻间就是这样的,哪里叫欺负。”
潘玉良都惊了,“你又在唬弄我。”
沈晏均笑了笑,“嗯,就是在唬弄你。”
潘玉良鼓起脸,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子。
沈晏均唬完了人又哄她,“行了,佟禄的事情你就不用要操心了,他自己会看着办的。”
说完他又问她,“你今日去陈府可受气了?”
沈夫人压根不知道她上午还去了陈府一趟,方才在这他们便也没往这上面说,怕沈夫人担心,也怕她多想。
潘玉良笑笑道,“那陈夫人连红衣都说不过的,只是会耍横而已。”
沈晏均对这等妇人没有什么映像,不过,沈晏庭那同学的事,倒让他觉得这陈夫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元薇薇嫁进陈府,前前后后不过数月的时间便香消玉殒了。不过,这种人等碰到真正比她还恶的,便老实了。
别人怕她,不过是顾着她陈夫人的身份。
像孙艳菲那样的,向来不把她放在眼里,便也没在她手上吃过亏。
沈晏均笑了笑说,“倒瞧不出红衣这么厉害。”
想起今日在陈府门口红衣说的那些话,潘玉良不禁轻笑出声,“她可厉害着呢,平日里倒看不出来。”
红衣做事利索,人也机灵,说话办事在这陈府里都是数一数二的。
只是没想到她骂起人来,也是一等一的。
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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