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将步泓当日告诉他的那些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步非萱。
甚至连步泓的叮嘱也一字不落:“你若去找段辉,那就说当日奸污季氏的人是二伯,可你要是去找段朗,就告诉他,我爹也是他爹。”
步非萱整个人都震惊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三叔口中所谓的保命符竟是如此腌臜龌龊的一桩往事。
见她僵在原地没了反应,步廷宴讥笑道:“怎么?不去救你那可怜的三叔了?”
“……二哥,他再怎么样也是你的父亲啊。”她不懂,他怎么会用如此冷漠的语气提起对方。
“呵!他供我吃喝玩乐我自然愿意认他是我父亲,可他成为了阶下囚,我为何还要认他?也就只有你把那个畜生当人看!”
“你……”
“你走吧,别耽误我跟小美人红宵帐暖。”
这话一出,果然气的步非萱拂袖而去。
步廷宴收回视线,面色不虞。
他恨步泓。
若非他懦弱无能,早就把他给杀了,根本轮不到别人动手。
那个畜生,强抢了他已经嫁为人妇的娘亲回府,不顾她的意愿百般强迫她,后来腻了便将她丢在后院不闻不问,最后郁郁而亡。
死的时候,不过一卷草席被抬出了侯府,连个坟冢都没有。
再后来,是他的奶娘,因为不堪受辱投井自尽。
还有他身边比他略大几岁的婢女,一直如长姐一般照顾他。
他知道她与府中的长工情投意合,还说待她日后成亲一定给她备一份嫁妆,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
结果,也被步泓染指。
步廷宴看着他的所作所为,想着自己身上流着他的血,想杀他但不敢,想自尽又不甘,于是终日寻花卧柳,不务正业。
他堕落的想,花些银子给那些青楼歌姬,总好过有一日畜生似的上街强抢民女。
如今,罩在他头上的那块乌云终于要散去了,他比任何人都要开心。
不知想到了什么,步廷宴起身朝外面走去。
他去见了步廷远。
对于这个弟弟,步廷宴同样没什么亲情,有的只是厌恶。
因为步廷远和步泓一样,也是个不顾伦理纲常,眼里只有那档子事的畜生。
不过如今好了,步廷远卧病在床,没办法再出去祸害姑娘家了。
步廷宴挥退了房中的下人,在步廷远疑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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