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应得倒是很爽快。
收银的两个妹子却是激动得一声低呼，似是知道他们的身份不宜太过张扬，特地压低了声音问，“请问你是楚思吗？我是你的粉丝，特别特别喜欢你！”
白蓁一怔，心里还在纳闷他们怎么认出来的。
低头视线扫过领口的时候，才想起来，墨镜被取下了。
她笑笑，坦然承认，“恩。”
其中一人拿出手机，有些害羞地问，“请问，我可以跟你合影吗？”
白蓁下意识地朝萧零看了一眼。
见他没什么反应，笑着应道，“当然可以了！”
那粉丝往白蓁的方向凑了凑，另外一个女生连拍了好几张才罢休。
白蓁走的时候，粉丝凑到她的耳边，略显兴奋问了一句，“女神，那个小哥哥……是你男朋友吗？”
白蓁一怔，忙摇头否认。“朋友而已，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