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断的在蛊惑着他,为什么连试都没试就放弃了呢?
为什么不敢直面自己的感情,为什么不敢疯狂一次,自私一次呢?
微微摇了摇头,他竟陷入自我纠结挣扎中,无法自拔。
直到耳边传来沈君茹的轻唤。
“赵大哥,赵大哥?怎么发呆了?我、我说错了么?”
“啊,没有,只是没想到,此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
这话说的沈君茹面上一红,捏着绣帕,掩了唇瓣,浅浅一笑。
“你尽管哄我吧。”
“我哪是在哄你,你将我心里所思所想都说了出来,你说,你是不是太了解我了?”
“我…我哪是…”
沈君茹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如何回应,只微垂了眼眸。
忽而,赵润之轻笑出声,笑道。
“你可真禁不起逗啊。”
这一笑,巧妙的化解了沈君茹的窘迫和尴尬。
她是面对这样的赵润之,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怕说的太明白了,便生分了,又怕含糊不清,便会让他误会。
起初,她可真没想到会如此。
这世间之事,桩桩件件岂是她这一介凡夫俗子所能预料周全的。
“燕使今日一早便进宫去了,宫里设了宴,宴上会商议议和一事。”
沈君茹眨了眨双眸,看着赵润之,说道。
“那你怎么没去?”
“呵…此事还轮不到我插手,参与宴会议事的都是内政大学士和礼、户、兵几部尚书,还有秦王殿下和三皇子以及九皇子。”
九皇子?凤清风?他一个两耳不闻朝廷事,一心只挣百姓钱的闲散皇子,他去凑什么热闹?
不过,说起来,他对挣钱经商这方面确实挺有头脑和天赋,又有皇家扶持,享受着一切福利的同时,自然也是要有所贡献,凤清风很自然的就成了文帝的私人钱袋子了。
微微点了点头,沈君茹问道。
“可有消息传出?燕国在这次议和上有什么要求和条件么?”
“燕国是战败方,便是有条件提出,应该也不会太过分。”
赵润之说道。
然而沈君茹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燕国并不是一个弱小的国家,甚至可以说,对方正在逐渐走向强大,甚至是更强。
而如今的大乾,已然就如那快要腐朽沉沦了的大船,外表瞧着华丽,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进水,甚至是沉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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