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沈琼。
可偏越是这样,夏姐儿越是要往沈琼怀里钻,便越是惹的沈琼一阵高兴。
外头听着的沈君茹微微叹息一声。
年纪小,也是有年纪小的优势的,比如她,便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也不能再如夏姐儿一般赖在父亲身边这般撒娇。
“老爷,大小姐来了。”
福伯躬身在门外敲了敲,里头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接着便传来沈琼低沉的呵斥。
“让她进来。”
“大小姐…”
福伯一阵苦笑,瞧着沈君茹,而沈君茹却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似将所有委屈和不甘都藏在心里,那双水眸,谁瞧着都心疼。
进得书房,黑白分明的眸子一转,当即鼻头一酸。
那是真的酸了。
自己父亲,怀里抱着别人的孩子,身边站着新续的夫人,那画面,似他们才是最亲近的一家三口。
心头像是被划开了一个口子,不是很疼,只是有些疼,可是这疼却在慢慢的拉扯着,加深着这个伤口。
屈膝,行礼,唤了声
“父亲。”
沈琼看来,眸色严厉,甚至未将怀中夏姐儿放下。
夏姐儿拿着糕点,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转了转,倒是乖巧的没有说话。
“你瞧瞧什么时辰了?还知道回来!你一个姑娘家,成天往外头跑,成什么体统!”
以前也没见他说这些。
想来,是她现在性子温顺多来了,他便不记得她刁蛮任性的时候。
也是,那时出了什么事,总还有母亲护着兜着,而现在,能替她撑起一片天,遮挡一片风雨的人已经没有了。
“女儿知错。”
“哼!你哪里知错了?我看你这样根本就没知错!我让你去给你母亲请安,你可去了?”
“哎呀老爷,您说这些做什么呢,茹姐儿都多大的人了,道理都懂,你少说两句吧。”
沈君茹的水眸看向秦氏,这是在庇护她,还是在沈琼的火上再浇油?
“你瞧着你母亲做什么!啊?难道为父还说错了不成!你母亲还想着为你庇护!”
“女儿回来,已去拜祭过母亲,不知父亲指的,又是何人?”
“你!”
沈琼一听,当即是要拍桌而起,沈君茹说是拜祭,那当然是去拜了她的生母白氏,而非眼前秦氏。
言下之意,便是没认了秦氏为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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