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又是冷敷又是灌药,好一顿折腾。
沈诗思坐在她的床头前,手里还捧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轻轻的吹了吹,待凉了才送到沈君茹的嘴边。
“阿姐,嬷嬷说的对,你啊,自己都不顾着自己的身子,可你也为咱们想想,这一大家子都指着你呢,你若是倒下了,咱们可怎么办?阿姐,所以为了我们,你也务必要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啊。”
“呵…呵呵…”
沈君茹低低的笑出了声,靠在床头,额头上还覆着一个冷敷的毛巾,笑道。
“你啊,真是越发的唠叨了。我怎觉得,你似比我大些,我该唤你一声阿姐呢?”
“哎呀,阿姐你真是。”
沈诗思被沈君茹的话逗的红了面颊,连耳朵尖都微微的红了。
“你再取笑我,日后的药里我再不给你加蜂蜜了。”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么?给我吧,我一口气喝了也总好过一口一口的喝着苦汁儿。”
说着,沈君茹自沈诗思手中接过药碗便一饮而尽,砸了砸嘴,满嘴苦涩,连忙捏了蜜饯儿塞入口中,那点点腥苦滋味才稍稍淡了去。
沈诗思收了碗,又扶着沈君茹躺下,说道。
“那阿姐你便早些歇着吧,待明儿醒了就好了。”
“恩。”
“头还疼么?”
“疼着呢。哪儿能那么快先效。”
沈君茹咕哝了一声,脑子里却在想着旁的事,她今儿在养心殿外倒是听到了不少墙角,大多都是关于淮南水患的。
看来秦王治水也颇有一套,该堵的堵,该疏通的疏通,该斩杀的官员更是一个也不留情的,斩杀殆尽!
那一路过去,可说是雷厉风行。
只是这治水的事,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治完的。
这一去,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
待他再回来时,朝中又会是何等的局面?
其实越是关键的时候,越不在陛下面前晃荡也许才是好事。
见得多了总会腻烦些。
沈君茹翻了个身,隐约听到沈诗思似乎也脱了鞋袜上了床来,微一愣,便见她掀了被子,在她身边坐下,两只手则轻轻摁着她的两边额头,说道。
“我新学的手法,阿姐你总是想太多,为我们,为沈府殚精竭虑,我是担心你日子久了,便会时常头疼,摁一摁便会舒服了。”
沈诗思的身上暖暖的,那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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