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农奴的命，消耗守城士兵的力气。
用士兵的命，消耗正式骑士的力气。
无人知道，前面的几个月里，斯卡洛要塞上已经磨灭了多少人的生命。
也难怪伯爵领地后方爆发亡灵天灾的时候，没有士兵前来支援。
费尔南多巫师家族，或许不单单要收割伯爵领地的人口，帝国的农奴和士兵同样也是他们的目标！
伯爵领地那场只在边缘处徘徊的亡灵天灾，或许不是不能直接引爆，而是专门为圣费尔南多帝国的军队，准备的墓场。
“……南方贵族的斗志最薄弱，他们的路途太远了，即便攻破了斯卡洛也得不到太多好处，所以派遣过来的基本都是老弱的农奴，士兵更像是放牧农奴的牧人，农奴打光了，就会离开军营，扎堆在一个叫做日曼亚的小城里。”
是这个棋局，在等自己离开！
“士兵呢？”
“还有帝国亲卫军，从营旗驻扎的位置来看，他们应该是整个军队的监军……”
并且，克莱尔男爵这次回去，还不知道会面对什么情况。
没有……起码之前是没有，所以之前的局势，全都按照着他的想法行事。
智慧高深？
亚罗肯定是要走的，这一点，他和贝文等人说过，阿纳贝也从另一个方向推理了出来。
但意思很清晰，一听就明白。
“这盘棋，我能不能下？”
克莱尔男爵眉头紧皱，思索着道：“很难，因为不管哪一部分人群，都已经被眼前的利益所吸引，只是因为各自付出的不同，能够得到的收获不同，所以态度有所差异。”
“纵切三层，分别是南方派、帝国亲卫、北方派。”
……
不管从哪个方面，费尔兰多巫师家族都可以知道这个结果。
亚罗就是在不经意中，落入了这个棋盘。
……
“奴隶、土地、金钱，甚至是骑士呼吸法，以及……爵位！”
克莱尔男爵只是愣了愣，谦逊了低下了头：
先不说无端屠杀同类，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
因为权力中枢的想法不会动摇，甚至可能真正核心的那些人，早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总归，他们是想引发这场战争。
亚罗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沉重：“他们是在狂欢？”
克莱尔男爵微微颔首，严肃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