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只是试探一下，并非是怀疑她。”
乐乔闻言，明白了季沉的意思，点头道：“那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会去问问这件事的。”
回到季宅休息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一早，乐乔就去监狱见了关果凌。
很久没有看到关果凌了，虽然她比自己大不了几岁，但是看到她苍白的脸、憔悴的神色，甚至是眼角都出现了皱纹。
以前她是多么耀眼艳丽的一个女人啊，现在怎么会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乐乔仔细想了一下她的经历，最后只能勉强的叹息了一声。
两人这一次不是隔着厚厚的玻璃用电话通话了，这一次，她们是坐着，面对面的谈。
“好久不见了，乐乔。”
乐乔弯起眸子，“对啊，好久不见了，大姐。”
“你叫我大姐？”关果凌冷笑，“你不该这么叫我的，我差一点就害死了你。”
“你终究是没有害死我。”乐乔道，“你当初算计我，厌恶我，恨我，是为了陆煜寒，之后恨我，想杀我，是为了肖扬，每一次，都是为了你的爱情，而不是别的原因，不是吗？”
“你这么善良，很容易死在别人的手里，你知道吗？”
乐乔勉强的扯了扯嘴角，笑了笑，道：“那好，关小姐，好久不见。”
关果凌的神色依旧，什么也没说，只淡淡的看着乐乔的神色。
“是不是很好奇我这次来找你有什么事情，嗯？”
“你说得对，我这次找你，其实是有一件大事想问你。”乐乔道，“你知道程落蝶怀孕的事情吗？”
“听说过。”
关果凌坐在椅子上，往后靠着，头发已经剪短的她，看起来很是凌厉。
“怎么，是来告诉我好消息的？她生了个儿子，还是个女儿？”
关果凌说这话时，表情很淡，一点也不像知道内情的样子。
乐乔只是来试探，也并未是要逼迫她什么，于是放缓语气，道：“落蝶的运气不好，孩子没了。”
“孩子没了？”
关果凌挑眉，“然后呢？你来见我，就是因为程落蝶的孩子没了？乐乔，你不会以为这是我做的吧？”
“我当然不会以为这是你做的，你也是做了妈妈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也许，这只是一个意外。”
“你真的不怀疑我？”关果凌突然往前凑近了一点，目光森森的盯着乐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