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清楚,每个在这工作的人都必须遵守,没有人能够例外。
舟以雁一边说的时候,一边在心里打鼓,觉得自己肯定把钟莹得罪彻底了。
如果钟莹这时候说不干,立马转身就走,她也丝毫不觉得意外。
钟莹安静地听完舟以雁的话,死死地咬着下唇,好一会儿都不说话。
舟以雁也懒得去揣摩她的情绪,拿起一边的布书活页,继续慢慢地绣起来。
良久,她才听到钟莹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你是我老板,你说什么我就只能做什么,知道了。”
舟以雁有点意外,抬头看了她一眼。
钟莹将委屈、悲愤全都摊在脸上,仿佛就是要故意给她看到,以表示她的忿忿不平。
舟以雁都不知道她委屈个什么劲儿。
当初又不是她逼着她进来做女佣的,干些什么工作也是讲清楚了的,现在弄得好像被无良资本家压榨一样。
舟以雁觉得自己才应该委屈呢。
“如果没有什么的话,我回去做事了。”钟莹一个字一个字地蹦着说,明显在忍着流泪的冲动。
舟以雁摆摆手说:“去吧。”
既然对方做不到公私分明,那就维持着雇佣关系好了,她们之间一直都是钟莹剃头担子一头热,她纵然感激她曾经的照顾,但也不能不顾原则,看着她破坏规矩。
自从这次谈话后,钟莹还真老实了,不再动不动就借故跑到楼上看宝宝,做起事来还比以往更用心。
就是对舟以雁不再像以前那么热情奔放了,碰面只淡淡地喊一声夫人,有时候看到舟以雁抱着哭泣的宝宝在大厅里踱步,也绕道走开,不闻不问。
这天晚上,舟以雁照例跟关临渊视频聊天。
天气开始回暖,宝宝穿的衣服少了,也拿掉了襁褓,顿时显出了真实的身形,真是又小只又单薄。
“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啊?”舟以雁边问屏幕那头的人,边伸手捏捏宝宝细小的胳膊和腿。
好奇地盯着手机看的宝宝:“啊哦,啊哦~”
关临渊虽然也想看到宝宝,但总担心看手机会伤害宝宝的眼睛,每次都让舟以雁注意点,别把手机放在宝宝能看到的地方。
“你是不是又忘记了?”他都不知道提醒过她多少回了。
“哦。”舟以雁于是把宝宝抱到另一边,用身体挡着屏幕。
关临渊的声音虽然一直都是冷冰冰的,但极少会用不耐烦的语调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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