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慌,该罚!”
突然,北堂墨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在秦时月未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已经俯身直接亲了秦时月的额头一下。
“啊!”
秦时月吃痛地伸手抹向额头,气得喊一声,“北堂墨,你是属狗的吗?亲人是这么亲的吗,你这混蛋是直接用牙咬的吧,痛死我了!”
秦时月气得抚了抚额,抬手就要打向北堂墨,却是下一瞬在看到一个东西时,动作攸地一僵,全身再一次僵直坐于那里。
这一次,一双凤眸睁的比刚才北堂墨提问第一问题时,瞪的还要大。
“丫头,这张纸条,你应该还记得吧?”
北堂墨突然手里捏着一小卷的纸条,甩开在秦时月的面前晃了晃,突然就丢向秦时月的怀里,“打开看看,还能记起来吗?本王想你应该还能记得吧,这可是野男人勾引你的证剧,本王无意间发现的,呵呵,意外吧!”
北堂墨将纸条扔下秦时月的一瞬,一双狭长的眸子冷冷一眯,后面的话直接带着森寒的冷意,直侵向秦时月。
不等秦时月紧张丢过来小纸条的一瞬,却是对于北堂墨后面的话,直想嫌弃地丢给其一个白眼。
什么语气,简直就跟妒妇一样,哦,不对是,妒夫。
秦时月把纸条捡起来,强作镇定地提醒自己,对面那混蛋男人绝对不会巧地发现那张纸条才是。
可是当她缓缓将纸条展开一瞬,却是再也不能那么镇定了。
这张纸条,正是那天夜里,北堂珏约自己去皇都城小河边的信笺。
上面清楚地写着,所约的地点!
包括上面北堂珏还明显地写了两人前世的一切,虽然不祥细,可足以让只要是不笨的人就能看清楚是怎么一会事。
是她大意了,真的是她太大意了。
当时,她收到北堂珏飞鸽来的这信笺时,得知原来二皇子荣王北堂珏就是前世自己的未婚夫重生,心里愤怒早已翻腾而起。根本顾及不了太多,就带上鞭子冲了出去。
从而也大意地,将这信笺给丢在了屋子里。
“怎么,不说话,本王正等着你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呢!”
北堂墨盯着秦时月一双手紧紧捏着小纸条,明显有些发抖的动作,以及秦时月一双凤眸不停闪烁的眼神,便已清楚那纸条上写的怕是真的了。
半晌,秦时月才缓缓有些艰难地抬起眸子,盯看向北堂墨,瞅了北堂墨一会,忽地强扯出一抹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