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国医看一眼秦时月,有些听得怔愣。
“喂,你还想不想救你家殿下了?”秦时月唬了一下表情,瞪向国医,“顺便借你的针用一下!”
“针?”国医又是一迟疑,却是很快从腰间取出一根细小如针的袖箭,纠正道,“这不叫针,这就铀箭!”
“好,好,袖箭行了吧,拜托,你还想不想救你家殿下了!”秦时月实在是让眼前的国医给败了,招手让其赶紧把袖箭递给自己,同时转向南龙泽,突然才发现南龙泽的神色有些异样,“龙泽大哥,你怎么了?”
南龙泽此时面色凝重,眼底神色深沉如深潭一般,透着幽幽的黑暗,缓缓抬眸看向秦时月又转看向国医,幽幽道,“云雅也中了魇盅!”
“云雅群主!”国医闻声眸子一怔。
“什么云雅郡主?”秦时月有些听得不明白的,左右看向两人,“等等,龙泽大哥,你的意思是,还有人同样中了魇盅?”
南龙泽点点头,道,“是我王叔的女儿,云雅,从小与我一起长大,她应该也同样中了魇盅!”
秦时月听到此,不禁心有嘀咕,“啧啧,从小一起长大,岂不是就是青梅竹马?呃,好吧,这不算不算,近亲可不行!”
南龙泽不知秦时月在心里的嘀咕,此时又道,“云雅比我中的魇盅时间要长好几天!”
“殿下,你和云雅郡主怎会同样中魇盅,这当中是不是有些太过巧合?”国医有些怀疑出声。
秦时月听着二人的对话,眸子微转,忽然抬眸道,“龙泽大哥,这么说的话,是有人先对云雅郡主下了魇盅,后才对你下的魇盅,可是那人为什么要对你们下这种盅虫呢?”
秦时月此时有些想不通,盯看向南龙泽道,“现在只有你们俩人中了魇盅吗?还是还有其他人也中了魇盅?”
她在想,若是只有南龙泽和云雅郡主中了此盅的话,那么说明只是一般的个人报复手段。
可若是有更多的人的话,那事情可就不简单了。
“应该只有我和云雅两人中了此盅,我起初怀疑这是一种传染病,是会传染的。可是后来我暗中派人查访,发现除了我和云雅没有人有这种症状!”南龙泽将前几日,暗中派人查访到的结果,告诉于秦时月。
“不,魇盅是绝对不会传染的,而且想要给人下魇盅也不绝不容易,必需要近距离接触到被下盅之人才可以!”秦时月摇摇头,微一思忖后转看向一旁此时默声的国医,“白如枫,你们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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