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问案讲究一个简单粗暴，上来先伺候一套才会开审。
犯人什么时候开口，就看他的皮子有多硬。
但童福山这一套连招下来，居然比他们的手段不遑多让，让这锦衣卫小兵也不得不佩服。
不过，这童大人做事可够阴的，自己以后也得多加点小心...
趁着锦衣卫拾掇孙二晚的功夫，童福山去其他两间刑房转了转，想看看审讯进度。
可还没靠近，就能清晰听到从刑房里传来的惨叫声，显然那边正在用刑。
对锦衣卫的办法，童福山倒是不怀疑问不出东西来，但这手段嘛...
粗鄙的很。
摇了摇头，童福山也没兴趣去观刑，转身去给自己泡了一大碗浓茶。
这个时候也没工夫讲究，随手抓了一大把茶叶丢进茶碗，能顶过去今晚就得。
再次回到刑房，孙二晚已经被锦衣卫拾掇好，水也喝了，饭也吃了，茅也放了，可以开始正式讯问了。
孙二晚本就不多的酒意也早就醒了，此刻正脸色灰败的看着童福山：
“大人，开口之前能不能给锅烟抽抽？”
童福山不敢给他烟袋锅子，万一这老小子想不开自残、自杀怎么办？
“烟锅子没有，我这有卷烟，你凑合抽吧。”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包没有任何标识，红色壳子的烟盒，抽出两根让锦衣卫递了过去。
“居然是官家的内供烟？这玩意儿草民也就在老爷书房见过几次，可没抽过，没想到今天倒是抽上了。”
童福山微微一笑：“只要你好好说，烟，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