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稀巴烂。
然后，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陆正阳甩开了宁恒，离开了房间。
过了几十秒钟后，陆正阳又折返了回来。
“操，我怎么把简毓给忘了？”
三步做两步冲向沙发边，陆正阳大力拍打简毓的脸。
“简毓，醒醒，别睡了嘿。”
抓住简毓的肩膀，像筛糠那样地晃。
“啪啪啪！”
“噼里啪啦！”
昏沉中，简毓感觉自己不断被打脸。
惺忪地睁开眼睛，简毓看见陆正阳正挥舞着双手，左右开弓。
“啪啪啪！”
简毓清醒过来，他不是感觉被打脸，他现在就是正在被打脸。
“……”
“醒了？醒了太好了。”陆正阳喜悦地停下手上的动作，扛起简毓搭在肩上，半托半拽地把简毓拉了出去。
外面的天气依旧阴沉，细密的雨滴‘哒哒哒’地打在窗户上，街道上仿佛蒙上一层水雾。
好在，陆正阳很快就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陆正阳也不避讳半懵状态的简毓，立刻就给关至纯打去了电话，把事情的原委在电话里大致跟关至纯说了个清楚。
“……我知道了，你现在先回营地来。”
听完陆正阳的叙述之后，关至纯也短暂地震惊到一时半会出不了声。
陆正阳挑眉：“回什么营地？不应该直接去警察局？宁恒这是犯罪，他应该被强制拘留。”
关至纯的声音有些为难：“什么犯罪？又没有后果，拘留也充其量是个行政拘留。而宁恒不能有拘留记录，那样他就不能出道了。”
这一下轮到陆正阳震惊了：“什么？宁恒都这样了，他还想出道？”
关至纯叹了口气：“你回来吧，回来咱们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