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之间互相拉扯引发她头疼不已。
她才意识到，抠出那药粒是正确的，紧接着才知道，傅芷蕾还是对她不放心，在对她下套试探她。
就在她的理智与潜意识之间拉扯之时，后者差点就占了上风，她拼命地告诫自己，这只不过是开始，要挺住。
同时心里不断地默念着宫湛川，想着他和小奶包，想着奶奶那痛苦不能出声的样子，想着血泊中的云汐……
她做到了，并且在晕睡过去前，为了不让傅芷蕾起疑，说是找小琪给的精油，然后将准备好在钱包的录音笔打开，将后来傅芷蕾与莫奕寒的对话都录了进去。
“那有没有药可以让她一辈子都不可能恢复记忆？”
“……我又怎么能再让她想起来继续折磨我自己呢！我不能！绝不能！”
耳边传来傅芷蕾几近歇斯底里的声音，每个字似乎都透着狠绝和恨意，司徒沫握紧了手中的录音笔，直到指甲都泛白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