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听李丰说过江家,还有驱蚊香静心香,他都是用过。
就连前几天发生过什么,他也提前着人打听了一下,这才今天过来。
听到里面在寒暄,方婆子,还有前天撞破脑袋,还包着棉布的六叔公都有些慌。
就在这时,又有四五个穿号衣的汉子抬着大木箱进院子,稳稳放下,才对何员外一拱手:“员外,这是收出来的赃物共六百件,请过目。”
“嗯,接下来按规矩来吧!”何员外淡淡道。
按规矩来,那就是打板子,何员外的规矩那就是逢事双方先挨板子再说。
以前江景阳在染坊的那一场事里,云竹布庄也没敢往何员外那里报就是这个原因,无论对错双方首先就是挨打。
在众人的尖叫声中,方婆子等几个人被按在地上,两个身穿号衣的人抡圆了板子乒乒乓乓就打下去。
顿时哀嚎声,求饶声,痛呼声响成一片,鲜血、鼻涕眼泪横流。
村里人个个脸色惨白,他们只见在祠堂里打几下板子。
动手的都是自家叔伯兄弟,最多就红一阵疼一阵,第二天就活蹦乱跳,还没有看见过一板子下去就皮开肉绽的。
全部噤若寒蝉,无人敢上前阻拦。
这一次的“规矩”,只有一方挨打。
江家没有报案,所以不用挨打。
而真正报案的其实是何员外本人,是他去找的李丰,他总不能自己打自己。
板子挨完,方婆子趴在凳子上动弹不了,透过夏天的薄裤,整个屁股都是鲜血淋漓。
而头部有伤的六叔公没有挨打,他跪在地上,满眼愤怒和惊恐地看向屋里端坐的江景阳,口中喊道:“员外大人,员外爷,这个方子就是江家给我们的,是他们在陷害人。”
“配方怎么又成了江家的了?好像你们曾经说过这方子是你们祖上传下来的?是不是这样的?”
何员外离座,缓缓走出门来,看着地上痛苦呻吟的几个人,白净的脸上带着微笑。
村里人都低声议论起来:“当着全村发誓是自己外公家传来的,跟江家无关。”
“是……不是!”六叔公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要是说配方是江家的,那就应下自己的赌咒,自己这一房就要断子绝孙。
而且,全村的人都要给江家作证。
若是不说,又该怎么推脱责任,突然,他看见旁边疼得快晕死过去的方婆子,忙指着她大叫道:“我们家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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