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车里就有大伯了,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过多久,大家就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洗漱干净的江南山坐在堂屋里,脸上满是苦涩,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把面前的一盅酒一饮而尽。
这可差点要出人命了!
江青山心疼他哥,倒了娇娇勾兑的酒,这可是蒸馏出来的白酒。
远不是江南山平日喝的低度醩酒能比。
那股辛辣一入喉,江南山顿时惊天动地的呛咳,直咳得鼻涕眼泪长流,索性捂着脸呜呜哭起来。
屋里几个人顿时面面相觑。
柳氏是弟媳妇,怎么好看见大伯哥这样子,找个借口就进灶间做晚饭去了。
江青山扯了江团:“去给你伯父打水过来。”长辈失态,她这个当小辈的在旁边不好。
江团不想走,她知道伯父是去城里办纱坊的事,她还等着消息呢!
江南山到底不是个妇人,哭几声就缓过来,拿过一根布巾抹了脸,对江青山道:“你把我那包袱皮拿过来。”
江青山依言取来同样满是灰尘的包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今天早上送儿子进私学,等到半上午终于得到好消息,儿子被白夫子收录了,让他下午酉时初学馆下学再来接人。
江青山难得有空,就去看给女儿定的家具怎么样了。
自从上次柳氏偷偷买银簪,他才想起女儿的房间里只有以前的小木床,一个衣箱,连像样的闺房家具都没有。
就在江团走后,背着其他人专门上街给她定一张带衣帽间的拔步床。
光是定金,就花了五两银子,跟柳氏偷买的银簪一个价,整张床做下来,需要八两。
一头好骡子才八两,一张床也这样贵,基本上算是高奢品了,即便是现在的江青山依然觉得贵。
店里工匠说,做这样一张床时间长,至少五个匠人一起做也需要一个月。
江青山也不急,让他们慢慢做好,只希望在十月初十娇娇跟景文生日时,能当送上当礼物。
今天之所以去家具店,就是想提醒工匠师傅把床围栏上的刻的百子图换成花草,毕竟是送娇娇十三岁生日的,百子图不合适。
谁知才在镇上,就遇到从城里过来的一辆马车拦住他,赶车的什么也没有说对他就直嚷嚷:“江老弟,快去县衙门口接你哥吧!要被人打死了!”
江青山吓了一跳,忙问什么事,可赶车的也说不上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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