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南山终于怒了。
祥哥儿已经传回话来,傅云轩找的许尚书孙子,已经答应帮忙去县衙递个贴子,最迟还有一月,纺纱的事就要成。
现在祥哥就在县城等消息,只要纱坊办起来,到那时,自己就是每天只坐着数银子的大股东。
想想都是童生,自家女婿在跟什么人交往,自己又在跟什么人交往。
就是天天跟这些目无王法,胡作非为,无法无天的泥腿子住在一个村里,才让自己没有考上秀才,跟他们说一句话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此时,他的口才水平已经被愤怒刺激得飙升出几个档次。
读书人骂人不叫骂,只用话中圈套。
那个族老不过是个种地的老头,仗着自己年纪大,在秦家人里面有些面子。
此时被一向萎缩的江夫子指着鼻子吼,还有口口声声的皇权国法压下来,他哪里还有胆敢回答。
周围人又齐齐看着他,顿时憋得一张胖脸青一阵白一阵,张口结舌半天也只吐出一句:“我随便说说,当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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