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意。
如果才进学堂一年不到就能考童生,那童生岂不是比比皆是,秀才举人又何必辛苦读书。
在此时的夫妻眼中,江景文说自己明年二月也要去考童生,简直是对读书人的侮辱。
尤其是江南山止步于童生,而傅云轩在县学是出名才子,也是学十年,考过两次方过童生,现在考秀才两次,这一次已经十拿九稳能过。
如果江景文这样的人都能考上,他那些年从小启蒙岂不是白费时间了。
见傅云轩的脸色越来越黑,江景秋怕他再着恼,岔开话题道:“云轩,小叔虽然卖染布方得几十两银子,可他修房子,又添置家居,剩下的也不多。
你也看见了,娇娇身上穿的衣服,还是去年我送回家来的旧衣。
现在小叔又把纺纱机的生意全部让出来,奴家就没开口借钱。”
傅云轩脚下一顿,他这次陪江景秋来万宁镇可不是闲着没事干的,没银子谁跑这一趟。
他心中火起,顿时怒道:“江景秋啊江景秋,说你这个蠢货什么好呢!
江青山得了一笔横财不敢说,对外说的借我傅家银子修房,就这名头,我傅家就算是帮他躲过天大的灾祸。”
气愤之下,傅云轩连小叔都不叫了,对着江青山直呼其名。
都说丢财免灾,秦家村的人可不是善类,知道他家得到近百两银子哪里会不眼红。
在他看来,自己只要趁这个机会开口,想借几十两银子,小叔哪里好推拒。
况且江青山现在已经修好房子有吃有住,借出银子也只是手头稍微紧一点,吃得简单点而已。
他想借钱的想法,还是前些天收到江南山往城里寄的信,说让打听开纺纱作坊的事。
傅云轩跟江景秋就有了主意,想要从中分一杯羹。
现在傅家没有分家,每房除了吃喝读书由公中出钱,平时花销还得靠自己那一房人盘算张罗。
傅云轩是傅家二房的四子,上面有父母兄嫂,家里经营着农庄田产都是要归公账。
只有巩密城里的绸缎铺子是小俩口的,而且是江景秋用嫁妆银子开起来的。
生意不好不坏,所有盈利除了要交一部分给二房真正的婆母,剩下的勉强够傅云轩在城里的交际应酬,江景秋自己是一分好处也落不到。
现在江家有好的纺纱机生意,只愁开坊的许可。
傅云轩在县学中颇有名气,也结交了一些朋友,其中不乏官家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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