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堂皇的理由。
可在村里跟这些面上笑嘻嘻的人打交道,这次是气得肝疼。
康氏老神在在,看着空着两手气呼呼回来的儿子,依然不紧不慢收拾着几大盆樱桃,口中淡淡道:“以前你不还劝我别跟周围邻居生嫌隙吗?不是当娘的看不起乡下人,这些人本就活该的穷。你要心狠手辣少给他们面子,他们才乖乖听话。”
她说这些话,也根本没有避讳江团,此时江团也在旁边静静听着。
人类社会就是丛林法则,强则有理,弱则有罪,表面上客气,暗地里都有私心。
恨人穷、怨人富,要想不被人觊觎嫉妒,那就要拉开足够的距离。
当别人觉得伸手就能拉住你的时候,一定会想方设法拉住你,将你踩在他的脚下。
可若是你已经到了云端,那些人又会像崇拜神灵一样匍匐在地。
江景祥的气很快就消了,因为江团说,以后再做罐头,就去镇里集市上买,不要村里的。
既然秦家村的樱桃这样精贵,就留下他们自己吃好了。
康氏赞同点头,她还生怕江团说出:都是一个村的,多给几文钱不打紧。
没有再去村里买樱桃,下午三人一起动手,将那筐从镇上买回来的樱桃连同自家树上的,又煮出三十多罐。
到晚上时,只查出两瓶漏糖水,其余的就用石蜡将整个罐口封上,江团还在石蜡上拓出日期。
樱桃、瓷瓶、石蜡,江景祥算盘打得啪啪响,很快给江团报出账来。
白瓷瓶子三文一个,买五十个,花钱一百五十文。
樱桃自家的不花钱,在镇上买的三十斤,才十文。
石蜡用去一斤,五文,还有租车五文。
除去人工,四十瓶樱桃罐头花钱一百七十文。
这钱当然是江团出。
她身上原本有的五十两银票,早已经请江景祥在镇上打制蒸馏器时,兑换成小额银票和一些散碎银子,以及一串铜钱。
当着康氏的面,江团把一百七十文钱数给江景祥,又呵呵笑道:“祥哥,你跟伯母的工钱我就不给了。”
“你这丫头说什么傻话,大家都是一家人,帮忙也是常理。”坐在一边的江南山端着茶水轻啜。
他这两天感觉过得最是松快,跟康氏的关系甚至都有些重回当年的感觉。
只是当年的“勇”是没有了,可小意温情还是慢慢有的,这不,一杯清茶早早的就备上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