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种真正的目的,看得直蹙眉头。
现在江团要他把这些被当成围栏的苞米苗匀出一部分,以一尺一窝的距离标准保留,多余的移种到麦地空行中。
如果周围的苞米苗不够,还找来种子播成迟苞米,一块地就有两批次。
于是,江青山跟江景文白天修房,连夜还要种地。
不过节气到了,天气温和雨水足,开工才点上的种子,现在就已经一尺高了。
只是这样一来,江青山的三亩地就成了几条纵行。
有抽穗的麦,有齐膝的苞米苗,还有刚刚一尺高的,高矮不等,弯弯曲曲,不堪入目。
跟秦家村里那些整整齐齐,如同豆腐块的麦地相比,江青山的麦地只能用两个字形容:“胡闹!”
时间转眼就是端午节,江家提前停工,结算一部分工钱让帮工们回家过节。
这一个节过得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在江家做工的,多则一两银子,少则几百文钱带回去,买米面买鸡鸭,一家人开心不已。
因为发生了秦三狗那件事,江青山辞退了几个跟着起哄要赔偿的秦家人。
刚开始还能硬气,可看见其他人拿到工钱买米买肉,热热闹闹的过节,也是后悔了,少不得吵吵闹闹,咬牙切齿,甚至求人说情。
秦村长家里今日气氛有些诡异,锅中的肉已经炖得喷香却迟迟没有上桌,气得秦武德躲在灶间捶门。
“乖孙,你饿了就先吃个米粽,等你爷说完话就开饭。”村长夫人钱氏耐心安慰着自己的大孙子。
“他们怎么还不走?是不是要在我家吃饭?”
秦武德忍着馋,咽着口水,气愤道。
这些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自家吃饭的时候来,不就是想来蹭饭的。
钱氏当然也知道那些人来了不走的原因。
如果人少她也就端出来大家一起吃,可现在来的是七八个男人,她这一锅还不够填外人嘴巴,哪里敢轻易动弹。
很快,她想出个办法,走到堂屋外对着里面喊道:“大儿媳妇,你出来看看这是哪家的鸡跑到家里来了,赶也赶不走!”
屋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提着茶壶出来,一见到钱氏就开始抱怨:“娘,这可怎么办,都喝三壶水了,还不说走。”
“哎呀,这有啥法,人家这是赖上我们了,都怪你爹那个老瘟要揽些事在身上,明明是江家不要,现在找到我们。”钱氏骂骂咧咧,摔打着一块木板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