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听说有时候大哥大嫂俩个人在家吃蒸番薯就当饭。
哎!果然小哥又说中了!
当然,江景文就会做饭,自己去村里住,肯定不会让柳氏再送饭过来。
江团看一眼正冲自己洋洋得意挤眉溜弄眼的江景文,忍不住瞪回去。
这个条件好像不难,而且这样自己有付出,心中自在,挺好的。
“我跟你娘都答应了,明天娇娇把最后一付药喝完就搬去村里。”
带药到别家去有忌讳,反正只有一付了,喝完再走。
第二日柳氏给江团和江景文收拾东西,江团只带睡觉用的被褥,然后就是换洗衣服,剩下的就是一个小木盒,里面装着地契户本什么的。
让柳氏为难的是:江景文的被褥不能带,他跟江景阳是睡一个被窝的,要是带走,景阳就没用的了。
这些天买的东西都是吃食为主,因为没有房子,想着等着有了新房再添。
正想等着江青山回来商量,是不是去镇上给景文添一床被子时。
在镇上当伙计的江景祥突然就回来了。
平时他来都是在晚上关铺以后,仅有一次提前来还是说景阳出事。
见他下午到,柳氏很是紧张:“景祥,你怎么不守铺子了?”
“小婶婶,娇娇在屋里吗?”江景祥满脸汗水,大口喘气,一脸紧张的问。
柳氏更加紧张了:“祥哥儿,又、又出啥事了?是娇娇出事了吗?”
“啥?”江景祥有些懵,他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急声道:“娇娇不在,就小叔景阳也行。”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柳氏感觉腿都要软了。
一通鸡同鸭讲,俩个人都额角冒汗,直到江团从织布房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俩个满脸惶恐不安的人:“祥哥,你得到什么消息了?”
江景祥像是捞到救命稻草,一把拉过江团,连声道:“走走走,进屋去我给你说事。”
从镇上到秦家村不过五里路,他是跑回来的,再不说出来,都快把他憋疯了。
一进草棚里,江景祥赶紧从自己贴身的怀里取出一张银票,因为汗水,银票都有些湿漉漉的。
江团嫌弃的用两个指头捻着:“哎呀,祥哥,看你这胆小的,平时你就没见过五十两的银票吗?”
放下银票,江景祥此时像是终于卸下重物。
抚着自己的胸口,长长吐一口气,又拿起锅边的碗,从缸里舀起凉水咕嘟咕嘟喝几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