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心之余,难免又多些担忧,搞半天是还有一半染法没有学。
扎染跟蜡染是两种不同的技巧,也不会放在一起使用。
可是瞿大掌柜又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自己所买的云竹染坊新法,没有买全,被人骗了。
心中一有怀疑,瞿大汉就对送上门的染花技术也有怀疑,再参照许文山突然到自己盛华布庄来显摆。
他猛然发现:自己好像是被人下套!
想想染坊里还有上百匹布泡在缸里,还有送出去的五十两银子。
瞿大掌柜拳头捏得嘎嘣响:老子这是中计了!云竹布庄什么时候也会下这种圈套,哼!老子的钱可不是那么容易骗的。
他猛的回头,对着布庄里喊道:“瞿大瞿二,你们今天晚上去甜水巷和柳树林走一趟。”
云竹布庄里,所有事都归为平静,王老头一反常态的坐在染坊的二门边,手中端着烟杆,瞪着一双嵌着血丝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正在坊里干活的七八个伙计。
他现在是又怒又恨,他要掏八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
他是这个染坊的大师傅,手中有染坊五成红利,一年也才百八十两银子的收益。
现在那江家小丫头开口就要走自己八十两,若是不能把里面内鬼抓住,他可就白活几十年了。
染坊的角落里,于欢林跟张魁正一边干活,一边低声说话:“张哥,你说这事会怎么办?难道姓江的小子就这样走了!我们呢?”
“没事,只要咬紧了不承认,谁也没有证据,你手上的银子可要放好了,等过了这风头再用。”
年纪大的张魁手中活计没松,像没事人一样低声回着。
可是仔细看去,他的脸皮却在微微抽着,好像是受到惊吓一般。
“知道,知道!都放着,没用。”于欢林抽了抽鼻子,对一个赌徒来说,看着银子不用,他感觉抓心挠肺的难受。
口中答应,心里却不以为然,只等着下工回家,就拿一两银子偷偷去赌坊摸几把,一两银子又不多,肯定不会引人注意的。
一想到放在床脚下的银子,于欢林就热血直往脑门上涌。
二十两,自己说几句话就得了二十两!这钱来得实在是太轻松了,他都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晃晃悠悠,心神不宁的于欢林机械的染着布匹,根本没有留意到王师傅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早就看过他几次。
终于等到染缸里的布匹处理清楚,一天活计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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