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注意,只有一个人……一直在盯着自己这边,神情紧张。
她心中一动:“大哥,你做的花布平时都有数过吗?是分缸另外染,还是跟其他的布放在一起的?”
江景阳被绑得手脚发麻,急道:“王师傅在院里分了一个缸,花布就放在那里面染的。”
只在大院里单独分一个缸,也就是说江景阳所做的事,就在其他人的眼皮底下。
江团抬眼,这个染坊颇大,到处是高高的晾架,院里的檐下放着一圈染缸。
此时,很多缸上方还悬挂着才出的布料,正滴着染水。
看来,在这处染坊里,工艺的保密工作做得不好。
对于扎染这种入门不难的染布方法,内行想要窥破几乎太容易了。
只需要这里的伙计比照看扎线染色过程,就能轻松染出图案。
江团恨恨瞪一眼那个还拴着皮裙,此时还在嚷嚷的老头,她听到自己爹喊过,那就是王师傅。
这个蠢货,有银子都不知道保密,泄露出去就怪这怪那。
可是她此时无法给盛怒的人解释保密问题。
要是泄露,染坊七八个伙计都有嫌疑。
江团对江景阳低声道:“大哥,我能帮你抓出这个内鬼,就是你得再受些委屈,等会妹妹保证帮你把这委屈讨回来。”
“内鬼?”江景阳一楞,瞪大眼睛道:“小妹,你是说是染坊的人出卖我的?”
“嗯,我现在找爹去!”江团转身跑到江青山跟前。
此时,江青山跟江景祥正跟许掌柜对持着。
许掌柜一口一个报官。
江团放缓步子,她已经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了。
从江景祥赶回秦家村到现在,至少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云竹布庄口口声声要报官,到现在都没有官方人员到场。
距离万宁镇五十里外就是密巩县县城,在这个时代,骑马五十里,也就半个时辰。
虽然自古皇权不下县,万宁镇这样的大镇还是有地方上的行政管理。
现在负责治安政务的亭长里正一个没到,这说明什么。
只能说明布庄知道问题在自己身上,而他们只想索要银子,挽回损失,息事宁人,不仅没有去报官,还在掩饰。
可是,如果染坊咬死不放,江景阳想脱困的话……好像江家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看来只能另辟蹊径了。
江团最讨厌这种勾心斗角,一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