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现在连饭都喂不进去。
重新将人在被窝里躺好,熟睡中的女孩脸洁白剔透,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勾画出弧度,如同粉雕玉琢的玉人儿。
江青山无力的瘫坐在火堆边圈椅上,这椅子是几年前专门给娇娇做的,防止她随时睡过去,可是做好根本没有用过几次,今天算是坐得最久的。
“他爹,我们不该搬家,娇娇……”柳氏低低抽泣。
两个少年都坐在床铺边低头不语。
是啊!
今天娇娇刚醒就搬家,草棚简陋,又被那么多人来围观。
若是像以前那样一直在屋里,至少也能清醒几天,能多说几句话。
一家人正懊恼不已,突然听到棚外有人在喊:“小叔,小婶,景阳、景文!你们怎么搬家了?”
小景文只微微一楞,就旋风般冲了出去,冷冰冰吼道:“江景祥,谁稀罕你问,为什么搬家你会不知道?”
“听说娇娇醒了,我来看看!”
“滚!”
江景阳此时也冲出门去:“景文,别打架!”
他话音未落,就看见自家弟弟景文像一只受伤的豺狼,对着还笑嘻嘻的堂兄就扑上去。
堂兄江景祥已经十八岁,长得也壮,又长年在镇上干活,有一把力气,可猝不及防下,还是被瘦小的江景文扑在地上。
两人抱在一起摔打起来,江景阳一看,忙上前拉架,也被绊倒在地,顿时三人扭打成一团。
在小时候,堂兄弟们也经常打架,可是景阳景文身体单薄,两人联手也打不过一个堂兄。
现在就不同的,想到汤水不进的妹妹,两个少年心肝都像是被火炙烤一般的痛。
就是这个堂兄要成亲,大伯和大伯母才逼着自己搬家。
刚刚才回家的江景祥也是一肚子火,回来就看见空荡荡的院子。
问还在吵架的爹娘,说着娇娇醒了,小叔家就搬走了。
他连饭都没有吃,就提着一包红糖赶到村外来看堂妹,没想到还没进小叔家的门,就被人按在地上打。
等江青山提着灯将三人喝止拉开,江家堂兄弟已经滚得满身泥,每个都乌青着眼,黑夜里也不知道是谁打了谁。
坐到草棚的火堆边,柳氏打来热水让三兄弟洗洗。
江景祥拿热巾敷在破开的嘴角边,一边“嘶嘶”呼痛,一边对这个温柔的小婶子抱怨道:“小婶,我可是冤枉的,根本不知道你们要搬家,再说成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无极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