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照拉着狗链,被欢脱跳跃的小京巴一路扯着走到院子。正是午后时分,落日的阳光倾泻下来,余晖把冯唐的眉梢涂成金色。他穿着白衬衫,远远看上去倒像个还在读书的青涩少年。
冯唐看见何照回来了,迎上去走了几步,小京巴却一改往日胆小的样子,冲上去冲着冯唐直叫唤。何照笑骂:“上次还躲着人家走呢,今天倒是壮了豹子胆了。快回来!”她扯了几下绳子,小京巴还是不依不饶,何照只好把它抱在怀里上了楼。
冯唐走进来,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袋子里一半是蜜瓜,一半是狗粮。
何照提着两个口袋,瞧了又瞧,问:“怎么还有狗粮?”
冯唐坐在沙发上,听到这句话朝小京巴努努嘴:“给它的。为了讨好你,只好也一并贿赂贿赂它了。”
小京巴果然是见色忘义的,一见到好吃的马上忘了娘。刚才还冲着冯唐嚷嚷,这会儿蹭着人家裤腿不停地摇尾巴。何照切完水果走出来,看见这一幕,心里直吐槽。她说:“‘小爱’还没有洗澡,你小心你的裤子。”
“没关系。”冯唐把小京巴的饭盆放到墙角,去厨房洗了手。
他们坐在一起,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何照把一小瓶酸奶倒在切好的蜜瓜上,拿着勺子自顾自地吃着。小京巴吃完了狗粮,又跑过来盯着何照手里的碗,眼睛一眨不眨的。
“何照。”冯唐率先打破沉默,字正腔圆地叫了她的全名。
“嗯。”何照始终低着头,好像不敢看他。
冯唐踌躇不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良久,何照把吃光光的碗放在桌上。他不肯开口,她只好替他说了。
“以前总是我主动,我先喜欢你,先靠近你,就连吵架也是我先低头。现在终于等到你彻夜守在楼下,等到你像个神经病一样跟踪我去大减价的超市,等到你对我总是欲言又止小心翼翼。以前那么高高在上的你,终于跌落凡尘了。哎,我就不能好好享受一下这个过程再给你答案吗?”
冯唐看着她,嘴角带着笑,仿佛志在必得:“那我追你久一点好了。”
何照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枚一元的硬币,递给冯唐,说:“你丢吧,如果是花的那一面,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是字的那一面,我们就算了。”
冯唐皱眉道:“这么草率?”
何照点点头:“对,就是这么草率。”
冯唐只好应了,他起身,挑了一个宽敞的地方。硬币在他手里被抛弃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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