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他们按着甘思若的手正好动手的时候，涂清予悠悠地来了一句，“他们两个都有hiv，你们小心一点，不要被溅到血液了，其实，只要不进眼睛这些地方，也是没有关系的。”
什么没有关系，听见hiv这几个字，他们就已经闪的有多远就有多远了。
根本没有人敢靠近，就连之前喜欢习川的那个小师妹也是。
“那、那刚刚我们一起吃饭……”
“放心，hiv不通过唾液传播。”
“万、万一呢？”
整整一包厢的人，就这么看着地上的两个人打滚，直到警察和医生一起到了。
这两个人被拉去了医院，警察询问了一下情况之后，将他们都带回警察局做了笔录。
这么多人作证，涂清予就是受害者。
只不过是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最终伤了自己。
医院那边，甘思若的眼睛是保不住了，整张脸也毁掉了。
她的孩子，因为那一摔，也给摔没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脸上抱着的纱布，整个人都无法抑制的尖叫颤抖。
可惜，她还没冷静下来，警察就来问话了。
那次在监狱里的经历，让她对警察这个职业怕的很。
一看见警察，她立即就安静了下来。
警察问什么她答什么，她的说辞里，是因为自己嫉妒涂清予，想要毁了涂清予才做的这件事情。
可是，她的硫酸是提前安排的。
也就不存在，刚刚好看见涂清予在那里吃饭，刚好起了歹心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