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面无表情地盯着沈瑶。
沈瑶下意识停止了哭泣，好好的站在了沈辽的下首。
沈辽看着自己还带着泪痕的女儿，有些无奈地开口：“今日为什么要去宴厅？”
“父亲。”沈瑶抬头看他，“从前、我们哪里都去去，如今您娶了新的大娘子，我们就这也不能去，那也不能去了吗？”
“没有说你们不能去，我是说，你为什么要去宴厅给你母亲难堪？
你的教养嬷嬷是我要给你换的，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哭什么哭？
还嫌不够丢人吗？”
“丢人？父亲觉得我丢人？”
沈辽没有说话，满眼的失望。
沈瑶接着道：“若不是她撺掇的父亲，您怎么会将我的嬷嬷都换了！”
“她撺掇？你在她心中算什么？她平时甚至不愿意提起你们！”
“是我觉得，你实在没有教养，需要好的教养嬷嬷来教教你！”
没有教养四个字砸在沈瑶心里。
她气的浑身发抖，“女儿自小没了母亲……自然、没有教养……”
她眼神倔强，还带着点怨气。
心中对涂清予的恨到达了顶峰，这一刻，她真的恨不得那个女人去死！
“沈瑶。”见她梗着脖子，一副我没错的样子，沈辽更加失望了，“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你好好听。”
“既然你不喜她，那你就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你不主动挑衅，她也不会理会你。”
“你是沈家嫡女，无论我娶了谁，你都是沈家嫡女，沈家不倒，将来你就可以荣华富贵一辈子。”
“若你再做出多余的事情，牵连了沈家，谁也保不了你。”
“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