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像是已经看见了她的未来。
而这拼尽全力挣扎奋斗的姿态，说到底愚蠢又可笑。
“作为别人的傀儡而战斗，说实话，我看不起你们这种人。”楚晓夜拼尽全力才说出这番话。
明明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过上更好的生活，明明可以不伤害别人，可他们偏要这么做。
就好像把这当成了信条。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你们已经走上了歧途，那就一直走到黑吧。
去黄泉地狱。
楚晓夜不再犹豫，一剑刺下，将她的心脏整个的穿透。
血液飞溅，楚晓夜的手臂也仿佛没有了力气似的垂了下来。
这时他不免觉得自己也跟着变得邪恶起来，可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甚至半点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漆黑如虫的原初修格斯从这个女人的身体上分解出来，如丧家之犬般钻入了游泳池的排水口里，就此彻底消失不见。
“你杀人了……”希娜垂下龙爪，看着浑身浴血的少年。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也带着一丝纯真的欣喜，大大的紫色眼睛里，倒映着一丝嗜血。
她不是善类，龙族一直都不是爱好和平的种族，见到了真正的血，骨子里的暴虐仿佛要喷薄而出。
“没有杀人，杀的是超能力者。”楚晓夜淡淡的道。
他将那把剑收回体内，虚弱无比的扑倒在希娜身上，用最后力气抱紧她，似乎想感受那为数不多的异类温暖。
我们，生来异类。
一旦踏入绝望的深渊，过去的一切就像幻梦一般虚妄。
“我……真的……不想死。”在竭尽全力而昏迷之前，希娜听见了楚晓夜身为人类时所能说出的最后一句话，感受到了胸口湿润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