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地方的作用吗？
“咦，前面有一块石碑。”
这时，赵凡又注意到随着殿内混沌雾气的散去，露出后面一座高大的石碑。
“混沌塔第一层，斩去自我，方才能明悟大道。”
石碑上写着一行苍劲的文字，弥漫着沧桑悠久的气息。
“混沌塔第一层？斩去自我？”
“果然，这里确实是两层塔身里面的空间。”
赵凡似乎有些明白了，刚刚那道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便是这塔内第一层空间复制出来的自我。
结合刚刚的经历，他只要斩去自我，似乎就能得到一定的收获。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赵凡选择退出神殿，然后等候了片刻，再重新迈入这里。
嗡！
果然，随着他重新迈入殿内，又出现了一个“赵凡。”
这次，赵凡没有丝毫的迟疑，抬手就朝着对方再次杀去，而且有了刚刚的经验，所以这次他没有浪费多少时间，直接动用秩序法则的力量将这具自我再次斩杀。
随着银色能量入体，赵凡的修为又再次提升，距离归一境只有一线之隔！
“太好了。”
“这塔内的空间，居然有着这等妙用，简直是无法想象。”
感受着自身修为的提升，赵凡眼睛里精芒闪烁。
原本他还在为自己如何打破瓶颈迈入归一境界而发愁，现在有了这塔内空间的帮助，根本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