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仿佛被一个洪荒猛兽盯上了，只要自己胆敢乱动，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会被锤爆，一身初阶妖王的修为居然无法给他任何安全感。
“难倒最厉害的是这个人类？”一个荒谬的想法在他心中浮现。
在旁人看来，十殿下乌耀显然是被秦凡给两巴掌打蒙了。
灰强妖王有心想要阻拦，却被白珍珍一眼瞪回原地，其他妖怪更加不敢上前。
“我虽然说不杀你，但你要为你所做的事情负责，来签和平协议吧。”
秦凡拿出两张镶金边的羊皮卷，这是妖族签订协议的标准工具，签完是受妖族律法保护的。
“和平协议？”
乌耀听过这个词，当初甚至偷看过妖皇和人族签的范本，总之大概意思就是互不侵犯。
哼，先给你签了，等我重整旗鼓阴死你们！
心中这样想着，乌耀点了点头：“好，我签！”
旁边灰强妖王打了个哆嗦，他很想大声告诫十殿下千万不要跟秦凡签协议，但他不敢。
“哈哈，早这么干脆不就行了？”
秦凡松开拉着乌耀的领口，甚至还帮他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把羊皮纸递给他。
乌耀嘴角泛着冷笑，缓缓张开羊皮纸，下一瞬间双眼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是和平协议吗？为什么上面写着让我赔偿一百万块高等灵石？！还每打击报复一次就加倍赔偿？”
“打击报复的条约是你该关注的吗？难倒你想以后打击报复？”
秦凡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乌耀。
“不不不，不是那样想的。”
乌耀赶忙解释，他被这庞大的赔偿数额惊得语无伦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