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钱勉强管够。但看眼色行事的日子,着实令人难安呐。”
“可不是。若不然,那给花公子勤跑腿的家伙,一声不吭并回了江南老家,再也不回了…”另一人附和着,脸面上是难解。
那先开腔的人,不满之色又道,“这花公子的脾性难琢磨…贴身用的几人,更是每日里来无影去无踪,供着公子使唤。咱们干体力活的,还没那几人拿的工钱高…想想心里就憋屈。”
“你别存有不满。那几人准是干的高一等的事,公子才每月多给些…咱不敢问,更不敢跟人比。”接话头的人,白了身旁的人一眼,道,“管吃管住管穿,就知足吧。”
那被抢白的人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回道,“得勒,别歇了,快回府吧…再是不回,可要挨训了。”
俩人聊话了会儿,又一前一后推着装粮的车,往花府急急的回。
待俩人离开多时,与这棵树相距不远的另一棵树后,闪出了一个身影来。
柳相站立在树下,望着不见人影的方向,斗笠下的面上现出了笑。这是有所收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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