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段,校尉说这些人来成都不是做生意的,而是破坏,一旦被抓不论好坏全部处斩!还有那些前几日鼓动百姓的儒生也不会放过。”
“这样搞不合适吧?”卓王孙有些着急。
那人笑道:“本该如此,这些人枉读圣贤之书,轻易被人利用,的确该死!”
“这……”
司马相如道:“岳父请放心,只要府上没有可疑之人,小婿保证校尉不会为难岳父。”
不等卓王孙说话,那人抢先对司马相如行礼,道:“如此多谢妹夫了!”
门外的动静越来越大,喊声、哭声夹杂这惨叫响成一片。卓王孙一边喝酒一边不断的扭头望向院门口,虽然面带笑容,却显的有些僵硬。而对面的表兄泰然自若,似乎此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酒宴还在继续,酒喝越来越多,话也就越来越多。
表兄是个健谈的人,知道的也多。司马相如自认二十几岁游学开始,对天下风物了解的已经很清楚,可在这位表兄面前依然相形见拙。特别是长安的人情世故,这位表兄更是了如指掌。司马相如也是去过长安的,很多他都不知道的事情,表兄却能侃侃而谈。
“陛下如今正在整修上林苑,纵横三百余里,可谓壮观无比,咱们的陛下好猎,整日带人游荡于上林苑中,往来驰骋,有当年太祖风范!太皇太后知后,更是欢喜有加,常赞曰乐!”
司马相如点点头:“陛下神勇,太皇太后贤德,可称为美谈!”
“哈哈哈……,妹夫说的好,来,为这句话该喝一杯。”
二人再次同饮,各自笑而不语。管家去而复返,面带土色,走路都不太稳当,差点被台阶绊倒。一进门便扑到在三人面前:“主人,出大事了!”
“何事?快快道来!”
“郡兵在城中抓了几十人,有商贾有儒生,还有一些别的人,全都是外地人,统统将这些拉出东门外,当着所有人的面砍了脑袋,如今那些脑袋就挂在城墙上!”
“啊!苏任好狠的心!”卓王孙咽了一口唾沫:“可有和咱们有关的人?”
管家摇摇头:“那倒没有!”
“呼……!”卓王孙长出一口气,挥挥手示意管家出去:“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卓王孙被吓成了这样,几个人没了喝酒的兴趣。司马相如招来下人,将酒宴撤下,又给每人送上茶水。屋子里的气氛沉重起来。苏任有兵有权,又得了太守的命令,更重要的是卓王孙从来没有想过苏任会如此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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