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非张子窃故意套近乎，而是真觉得眼前此人很眼熟，并且以他的境界居然看不清藏在口罩下面的这半张脸，张子窃几乎是极快的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此人，有大概率也是一名万古者。
万古者之间有互相吸引的体质，并且目前来看地球上的修真者平均境界还没有那么高的情况下，其实很容易分辨对方是不是万古者。
就算将自己的气息隐藏的再好，可终究还是会留有马脚的。
原本被困在那张至尊裹尸图里的时候张子窃以为所有的万古者都被王道祖抓进来了，结果后来越来越多的事例证明，在当年还是有一部分万古者侥幸的逃过了道祖的裹尸图封印。
比方说先前归顺了圣族的三名万古者，狮族的狮头人、梦族的梦琉璃还有不死族的王子骷髅王，三人都拥有王族血脉，在失去了庇护后只得依附在宇宙中稍强一些的圣族苟延残喘。
而如今，均已被王令招安。
按照常理，像张子窃这样不要脸皮的套近乎，正常人绝对会觉得反感，可眼前的青年却表现出了一种异乎寻常的淡定。
通常情况下越是这样就反而越说明问题。
张子窃对眼前这人来了几分兴致，抱着臂说笑道：“修真界尊老爱幼，你这人真是一点不知礼数。”
“月灵危。”
半晌，他眼都不抬一下的张口，直接自报家门，道出自己的姓名。
顿了顿，又说道：“我只是来凑热闹的路人，与边上这二位将死者，没有关联。”
噗！
这话出口，直接语出惊人，周围有人正喝水的，直接一口就喷了出来。
其实稍微在修真上有点建树的人都能看得出这两人的大限将至，是急于突破才打算抱紧某位大佬的腿闯一闯传说中的海禁区寻求仙缘的。
可这直接当着面说这两位是将死之人，这就有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味道了。
对大限的修士来说，这样的词无疑是一种忌讳，所以就算很多人心里知道，也不会直接那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看破说不破，也是修真界中赖以生存的法则之一……
这两位修士原本打坐打的好好的，结果愣是被月灵危的这一句话给直接整不会了。
可以看到两人的嘴角、眼角都在激烈抽搐，仿佛随时都有出手的架势。
但终究两人还是忍住了。
他们不认识什么月灵危，更从未听过散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