睑，眸光聚集的寒光一并扫向了她。
曹花身体猛然一震，那张看起来像干枯了的树的那张脸，忽然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
她摇摇头，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那小孩早就死了，不可能，他不可能回来的，你骗我！”
曹花忽然像疯了一样的对着她嘶吼，余挽舟被吓呆了，一直守在门外的黄警官开门冲了进来。
将曹花控制住，问道：“余小姐，你没受伤吧？”
受到惊吓的余挽舟深深吸了口气，摇摇头，“我没受伤。”
她原本是想告诉曹花自己犯过的罪总会有人来讨，天下有轮回之说，她想过曹花会激动，但没想到竟这么激动。
可令她更为震惊的是，她刚才说出的那番话。
“那小孩早就死了？这话是什么意思？”余挽舟蓦地站起来，凝着眉，目光严肃的问道。
曹花依旧像疯子一样笑着，笑着笑着她的眼里突然出现了恐惧，又疯狂的摇摇头，目光惊恐的看着余挽舟。
“他死了，早在十六年前，就死了！我杀了他，我亲手把他给杀了，他怎么可能活的过来？你一定是骗我的，骗我的！”
“她情绪失控，我先带走了。”黄警官复杂的看了眼余挽舟，把失控的曹花带离了审讯室。
曹花走后，审讯室突然安静了下来，死一般的沉寂。
余挽舟失神的跌坐在椅子上，脑海里一直重复着曹花的那句话。
“他死了，我亲手杀的，我亲手杀的……”
小星死了！
曹花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当她听见自己说是小星抱得警抓的她，她不可思议的表情也不可能是装的。
像是见了鬼，导致曹花失控的，也像是见了鬼一样，曹花贩卖人口，这已经是死刑，她没必要骗人。
那，如果曹花真的杀了小星，那许方川是谁？
余挽舟的唇角微微发颤，整个身体不受控的发起了抖，许方川是谁，他如果不是小星，为什么要承认？
为什么，他能认出曹花的声音？
一系列的疑问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余挽舟出了警局后，给封迟打了电话。
封迟正在开会，余挽舟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他直接暂停了会议，毫不犹豫的按了接听键，走出了会议室。
“挽舟。”
“封迟……”余挽舟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咬了咬唇，“你能来陪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