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如果是公开场合当众犯罪,受害者是未成年人,从重处罚。显然,烂尾楼是封闭场所,而当时尤浩波也许已经年满18岁。”
“强制猥亵罪?”吉时不满地反问。
“是的。”
“这是强……”吉时的喉咙哽住,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尤浩波是男人,所以这还真的算不上强奸罪。
“强奸罪的行为对象必须是妇女,或者未成年女性,显然,身为男性的尤浩波不符合条件。所以就算报案,罪犯接受法律的制裁,最后的罪名也只是强制猥亵罪。两个罪行的量刑标准差很多。这期间,尤浩波还得承受他人异样的眼光,再次遭受精神上的折磨,更别提本就轻视他的父母会怎样对他。”
吉时因为出离愤怒而浑身发抖。一个男性受害者,他没有用法律的武器替自己出这口恶气,而是选择私下复仇,是因为他认为一个强制猥亵罪的量刑根本不足以弥补他遭受的伤害;是因为他认为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其实是对自己的二次伤害。
身为尤浩波的同性,吉时设想着刚刚成年的尤浩波遭受到如此侮辱,求告无门或者羞于启齿,只能用犯罪的手段去为自己复仇,最后却落得个杀错了人又被杀的悲惨结局,他心情极为复杂。
“如果诉诸于法律,至少不会有找错了人,害死无辜宋经纬这种悲剧发生。尤浩波,糊涂啊!”吉时心痛地感叹。
“如果,如果尤浩波被侵犯是发生在2015年之前,那么,”易文翰越说声音越低,他一改以往的冷静理性,哑着嗓子说,“那么就连强制猥亵罪都算不上。”
“啊?”吉时的法律知识自然是比不上易文翰,“什么意思?”
“2015年11月1日,刑法修正案(九)将强制猥亵、侮辱罪的受害群体由‘妇女’改为‘他人’,保护范围从妇女扩大到了男性。也就是说,如果猥亵行为发生在2015年11月1日之前,也是不构成强制猥亵罪的。如果造成了被害人身体方面的伤害,依照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如果身体上没有什么伤害,仅仅是精神上的侮辱,那么……”
“那么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吉时气愤到声音发抖。
“自然不能这么算了,只是从法律角度,犯罪代价跟受害者受到的伤害对比,不值一提。所以哪怕是现阶段,绝大部分的男性在遭受到性犯罪之后选择沉默,而不是选择报案。对于我们这个性别群体来说,报案得不偿失。尤浩波杜撰的那个法律系男生的故事里,对法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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