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兔子——”白杨刚开口，便被林默儿给打断。
“我知道了。”林默儿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便进院子去了。
屋内，封老先生如一座雕像般地坐在那里，如果不是他的身体还有起伏，林默儿都要以为他已经去了。
“爷爷——”林默儿走过去，轻轻地揽住封老先生。
封老先生动了动，用手轻轻地抚摸林默儿的头发，但眼睛却依旧望着某个地方出神，没有收回视线。
“爷爷，对不起。”林默儿泣不成声。
爷爷肯定知道是她的坚持才让封辰彬起了转业的心思，而为了转业，他才接下了这次的任务。
“默儿，不关你的事，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封老爷子收回视线，如枯井般的眼神望向林默儿，说。
“不是的，爷爷，你知道的，叔叔是因为......”林默儿已伤心得说不出话来。
她多希望封老先生能够打她一顿来泄愤，这样她的心里还能够好受些。
“默儿，别说了。”封老先生出声打断。
这时，封老太太走了出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狠狠地望着林默儿，有一刹那林默儿差点以为封老太太想要杀了她。
“奶奶，对不起。”林默儿跪倒封老太太面前。
“孩子，快起来。”封老太太犹豫过后，还是轻轻地扶起了林默儿。
“奶奶，都是我的错。”林默儿站了起来，紧紧地握着封老太太颤抖的双手。
她看得出来，封老太太对她又爱又恨。
封老太太当然知道封辰彬为什么要接下这次危险的任务，而就是这次任务才要了封辰彬的命。
想让惜儿如命的封老太太不恨她是不可能的，但两人生活了这么多年，封老太太与她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
所以，封老太太才会对她这般矛盾。
“默儿，明天跟奶奶去送送你叔叔，这......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封老太太深吸一口气，才说出了这句话。
她的眼里虽然有眼泪，却忍住没有流下来。
“嗯。”林默儿轻轻点点头。
..........
第二天，林默儿来到部队，见到了封辰彬。
这是一具没有气息的身体！
他的脸色除了有些苍白，与平时没有什么异样，依旧是冰冷淡然，看来他临去前没有受多少折磨。
至于他染血的衣服，早
…。。